伟。她可是为本妃普及了不少朝中秘闻哦!”
时非清听了,这才恍然,难怪顾盼兮会知道连他都不知道的高致远和唐正德的夙愿,原来这是高馨宁的功劳。
高馨宁心里觉得自己确实是立了功,但脸上却不会声张,慌忙推辞道:“事情能够顺利进展到如今境况,全仰仗姐姐的冰雪聪明,馨宁哪敢居功?”
“谦虚了谦虚了。谦虚太多可就是虚伪了,馨宁,这样可不好。”
顾盼兮似有心似无意地教育了高馨宁一句。
高馨宁一听,秀眉微颦,心中虽然不服,但也只有委屈地应了一句:“姐姐说的是,馨宁受教了。”
“好了,言归正传,高尚书、马左侍郎,本妃这次冒着巨大风险前来高府跟你们二位一见,是为了展示本妃的诚意,以求确保在接下来令时有行伏法一事,彼此能够通力合作的。本妃相信,你们很清楚本妃的诚意有多大吧?”
高致远和马如庶当然明白,顾盼兮主动露面,这就相当于将她犯下欺君之罪的把柄,主动送到他们二人手上了。如此诚意,确实分量十足。如此气魄,也确实让人心折。
高致远不得不承认,他对顾盼兮,是越来越青眼有加了。
高致远想了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大可不必藏着掖着,坦诚道;“王妃,事已至此,我们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了,下官也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王妃,请您明示,您到底有什么把握,能将时有行定罪?让他伏法?您可是掌握了什么关键的证据,或者证人?”
“证据?证人?”顾盼兮两手叉腰,理直气壮地笑了笑,“本妃都没有。而且,想来也绝对不可能找到。”
高致远听得险些一口热血吐出口来,马如庶更是俊脸煞白了半分。唯有狄丹青镇定自若,顾盼兮的不按常理出牌,他实在太了解了。不到最后,他都不会为顾盼兮的“胡作非为”担心。
高致远可比不上狄丹青这么淡定,他急急地抱拳回道:“王妃,您可知道此事牵连重大?如果您说只是眼下找不出证据,下官还可以抱持着努力寻找就能找到的积极心态去应对,可是您现在言之确凿地说证据绝对不可能找到,这……这岂非是将下官和马如庶拉上了一条沉船上吗?”
这话说得已经有些不客气了。时非清眉头一紧,就要反驳,顾盼兮却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
时非清回过头来,还想跟顾盼兮说些什么,顾盼兮却故意板起脸来,低声说道:“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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