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灯楼一应人等经过严刑查问,都没有露出马脚。至于那‘盛世太平’灯塔本身,不过是盏巨型花灯,若生意外,最多引起火灾,不会发生爆炸。这件事不单是万灯楼工匠自己招认,更得到过其他工匠的确认。既然如此,若非有人暗中往赵王府中的‘盛世太平’灯塔动了手脚,又怎么会发生爆炸?”
时非道话音一落,时非笃就紧接着张嘴,却令人意外地唱反调,道:“二哥此言也不严谨。”
众人错愕之时,时非笃不紧不慢地说着:“就算那‘盛世太平’灯塔确实是有人动了手脚,但也不能说明,在事后潜入王府偷出了王妃‘绝笔信’,之后被乐安府捕快和赵王府府兵围困,以至于畏罪自杀地杨当,就是给灯塔动手脚的黑手不是?”
听时非笃说完,群臣这才恍然,时非笃这哪里是唱反调,分明是跟时非道一唱一和,要将矛头彻底对准杨当,以及杨当旧主时有行。
更令群臣错愕的是,杨当潜入赵王府,原来是为了偷出前些日子时非清闯入早朝呈上的那封顾盼兮的绝笔信。这个细节,之前不曾流出,今日时非笃在众目睽睽下公然亮出,一下子引得人心震动。
那封绝笔信到底写了些什么,更让群臣们心感好奇了。
时问政一下子不淡定了起来,面色都阴沉了几分。
他已经笃信顾盼兮所说的话,认定了皇后越轨,而时有行是个野种,他全靠顾全自己脸面考虑,才能强忍怒气和杀气,没有当场表露出来。可是经时非笃这么一挑拨,禁不住脱口而出问道:“杨当此举,确实诡异。若非他背后没有主使,朕,实难想象他为何要冒着风险潜入赵王府,偷出赵王妃那封绝笔信。”
时有行本来就做贼心虚,因为时问政发话,胆战心惊起来,当即跪地辩解道:“父皇明察!这个杨当早就被儿臣逐出府中,跟儿臣再无半点关系!就算他确实是谋害赵王妃的真凶,也不是受儿臣指使!二皇兄三皇兄刻意挑起此事,指桑骂槐,实在是想往儿臣身上泼脏水啊!”
时非明听得暗叹一口气。
不过就这么被吓了一吓,时有行至于这么慌不择路地污名化时非笃和时非道刚刚发言的动机么?就冲着这番话,时问政连同在场文武,都很难不对时有行心生厌恶和怀疑!
这个好大喜功、徒有其表的蠢货!
时非明咬了咬后槽牙,为自己昔日的抉择隐隐觉得有些后悔。其实一直以来,他就觉得时有行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只是看重他嫡子的身份和宗室的支持,才投身到他的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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