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他这才如梦初醒,俯身急冲,但去到马车边上,再度被拦下。
顾盼兮被架上马车之前,一直在凝神细思,她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
昨晚夜袭她的刺客,身负重伤,理应插翅难飞,今日她发动人在乐安府中进行搜捕,按说应该手到擒来,怎么会抓不到他人呢?
是高馨宁耍了小手段?
不应该。高馨宁现在跟顾盼兮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赵王府不好过,她也很难风光到哪里。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顾盼兮灵光一闪,隐隐捕捉到了线索,她掀开窗帘,朝赵忠大声问道:“赵忠,今日的搜捕,是如何进行的。搜捕得彻底吗?”
赵忠晃一晃神,慌忙回应:“能,能搜的地方,都搜遍了。真的没没没找到!”
能搜的地方都搜遍了,那不就意味着,不能搜的地方还没搜?
一个零碎的印象此时猛地在顾盼兮脑海浮现,她斜了时非正一眼,神色中透露出震惊和痛恨。
时非正被顾盼兮这一眼瞪得满头雾水,还以为顾盼兮是恼羞成怒,拱手道:“王妃,我们要出发了。父皇还催着时某人彻查案情,拿出结果呢。”
顾盼兮咬了咬牙关,放低姿态,恳求道:“长皇子,还有一件事,本妃要跟赵忠交代。你应该不介意吧?”
时非正大方地一挥手,“王妃且说。”
“本妃要秘密交代!不便让外人知晓!”
“哦?王妃眼下也有嫌疑在身,竟然还当着时某人的面,想暗中做些蝇营狗苟的勾当?”时非正眯了眯眼睛,“王妃,实在不智啊。”
顾盼兮此刻真是设身处地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不过,时非正想欺她形单影只,没有时非清做靠山庇护,倒也没有这么容易。
“长皇子,你似乎忘记了一些事。但你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当事人不说出来,是有所忌惮——但如果到了迫不得已之时,只怕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时非正脸色立变。
顾盼兮暗示的事情,当然是时非正在宜贵妃指使下绑架她,假装毁她清白,逼时非清纳高馨宁为侧妃一事。
之前顾盼兮没捅穿这件事,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时非清的脸面,但现在时非正逼得这么紧,要将赵王府也拖下水,她真要斗个鱼死网破的话,大不了就将这件事说出来,给时非正也泼一盘脏水。
要知道,绑架一事的主使者就是宜贵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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