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跟徐氏一家三口,说的还是同一件事:你的老公/儿子/老婆,都已经招供了。你就乖乖坦白吧,如果你坦白,我们还会酌情考虑为你减刑。如果你不坦白,那你就是罪加一等!你们一家不但没有人可以脱罪,还会让无罪者背上包庇、共犯的罪名!你好好想想吧!
囚徒困境。
这是心理学中的经典问题。说的就是若干囚徒,面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取舍时,极有可能因为假定其他囚徒的背叛和出卖,而主动背叛和出卖其他囚徒,争取减轻自己的刑罚。
听见差吏这么说后,徐氏一家三口,果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动摇。
铁木子一拈长须,说道:“臭丫头,你这招使诈确实很妙。但是不是用错了对象了?这徐氏一家三口,可是血浓于水。难不成他们真会因为差吏一句轻飘飘的威吓,就动摇了对亲人的信任?”
顾盼兮白他一眼,头也不回道:“老铁,徐老太跟徐氏一家三口就不是血浓于水啦?”
“……”
铁木子吃瘪,顿时语塞。他始终还是为诸如“三纲五常”、“三从四德”那些传统腐朽的价值观念所桎梏,跳不出自己的思维怪圈,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顾盼兮问得哑口无言。
这个臭丫头,年纪轻轻,到底哪来炼就这么一双看穿人性的火眼金睛?在这件事上,老夫倒是可以拜她为师……呸!老夫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念头!
从来不可一世的铁木子,突然发现自己对顾盼兮的态度,从欣赏隐隐变成了崇拜,冷不丁浑身鸡皮疙瘩起来,愤愤地掐了自己大腿两下,好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抛开这些离谱的杂念。
顾盼兮听见铁木子这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道他正经历着一场让人意外的心理斗争,只道这老家伙皮又痒了。
赵忠道:“王妃,那您以以为,这徐氏一家三口,到底谁谁会最先熬不住,招供寻求减刑?又到底是谁,杀杀害了徐老太?”
这个问题,也激起了铁木子的兴趣,不待顾盼兮开口,他先行打断。
“等等,让为师也想想。这风头,可不能让你这个臭丫头全占了。”
顾盼兮瞥铁木子一眼,见他披头散发之下,一双眼睛目光炯炯,看来也是认真起来了,也懒得泼他冷水,笑道:“那就等老铁先说。本妃再说。老铁啊,这算是一场比赛吧?如果你输了,你给本妃什么?”
铁木子瞪大两眼,说道:“为师要是赢了,你这臭丫头可得乖乖拜为师为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