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撒娇耍赖这件事上,真是执着得一点世外高人的影子都看不见。
“师傅……本妃肯定是不会叫的。本妃说了不会拜你为师。但是嘛,以后不叫你糟老头子,改叫你——老铁。本妃倒是乐意。”
“老铁?”铁木子大觉新鲜,嘴上嘟囔了几次,哈哈大笑。
“有意思!你这臭丫头,倒是敢腆着脸把为师当平辈叫。好!为师就展示下开明和肚量,接受这老铁的称谓了。”
铁木子一拈长须,说道:“顾家大火之后,时问政念在尔父劳苦功高,赐以厚葬。这是表面。时问政对尔父,似乎确实是有几分感情在的。暗地里,他就将尔父献给他的那枚双鱼玉佩,命人精心悬在了寝宫之中,每日睁开眼的第一刻,和闭上眼的最后一刻,都能望见。”
顾盼兮听了,不由得暗暗咋舌,这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一点,都透出了基味了……
不过多得铁木子提供的这个消息,顾盼兮解开了不少心中疑惑。原来皇后,是真的没办法下手抹去这块跟顾相定情的双鱼玉佩。时问政这样跟玉佩朝夕共对,但凡有些闪失,都会立即察觉。
要说是皇后逼手下的宫女太监,硬着头皮去制造事故将这双鱼玉佩打碎,恐怕时问政会雷霆大怒,肇事者,肯定是凶多吉少……赔命的买卖,想来皇后要找来甘愿赴死的人,也不容易。
可这同时也让顾盼兮倍感郁闷。
这双鱼玉佩,连皇后都是老虎咬龟无从下口,她这个远在宫外的赵王妃,岂不是更加无能为力?
真要计较起来,这双鱼玉佩都这么久了,也没被时问政发现是顾相和皇后的定情信物,说不定以后也能这么一直糊弄下去呢?
可是顾盼兮脑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觉得自己胡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怎么能心存侥幸?这个玉佩只要留着,就是个隐患。
顾盼兮理了理自己现在的头疼事,调查顾家大火,限期还有一个半月;调查娴贵人被栽赃的真相,限期还有两周;想办法毁掉双鱼玉佩。
真是没有一件是轻松容易的事情!
顾盼兮愤愤地挠了挠头,只觉得一筹莫展。
铁木子看见她这个抓耳挠腮的模样,爱徒心切,说道:“哼,你不就是要毁掉那个玉佩,又担心时问政那个老匹夫找麻烦吗?简单!为师炼制一味药,找个不怕死的人混到宫中,掺到时问政那老匹夫的日常吃食之中,不消半月,他就会变得老眼昏花,糊糊涂涂。到时别说打碎一个玉佩,就是打碎他的头,他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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