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顾盼兮走到时问政身后半米的位置,屈身行礼道。
时问政头也不回,也不让她免礼平身,径直道:“刚刚那个马屁,拍得很是到位啊。”
顾盼兮笑道:“妾身只是被大武军威所慑,说出了一句心里话。”
“哼!”时问政冷哼一声,“这张嘴真是狡猾得很!实话实说吧,平日里钻研朕的心思,是不是花了不少功夫?”
当事人顾盼兮还镇定自若得很,一旁旁听的李鱼就先脸色不对了。
揣测圣意,朝中人人都会做,这几近共识了。可是若说大胆承认此事,却是不能。
为什么?
试想想,你平日无事,一天到晚揣测皇上圣意,往好里说,那也是为了溜须拍马,奸臣一个;往坏里说,却是图谋不轨,实乃反贼!
这种事情,换谁,谁都要矢口否认,绝对不能让时问政起疑。
可是顾盼兮,不是“谁”。她从来就没打算过按套路出牌。
“不瞒皇上说,正是。妾身为了钻研皇上的心思,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李鱼光听都吓懵了。
“大胆!”
时问政暴喝一声,惊得不知详情的身后众人全都身子一颤,更加惊疑时问政和顾盼兮在说什么。
时问政侧身,戟指怒目,质问道:“顾盼兮,你竟敢终日里钻研朕的心思,可是图谋不轨?!”
顾盼兮没有被吓住,不卑不亢道:“妾身,只是遵循皇上的旨意。”
时问政面泛冷笑,甚至开始好奇起来,顾盼兮又会抛出什么歪论了。
“朕的旨意?呵呵!朕,要你揣测朕的心思?!”
“正是!”
顾盼兮抬头看向时问政,眼底透出锋芒。
“皇上想要几个皇子争,可是以往我家王爷不愿意手足相残,不愿意争,眼下却因为想庇护妾身,不得已而为之。王爷光明磊落,不攻权术,试问如此君子,怎么能在这场争斗中幸存?”
“所以妾身斗胆,替自己夫君分忧。王爷堂堂正正,那就由妾身来勾心斗角!皇上要王爷争得光芒万丈,做一颗璀璨星辰,那妾身就当仁不让,做最漆黑的长夜!由是妾身斗胆妄言,妾身就是遵循皇上圣意,方才花费心思揣测圣意!”
这番话,说得胆大包天,又铿锵有力。时问政贵为九五之尊,坐拥天下,素来只有他震住别人,不曾有人震住过他,可是今日,他被顾盼兮这一介女流,说得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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