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清的厌恶是多多益善,反正打从第一天开始,她就没有奢望过时非清能跟她和睦相处。
顾盼兮拍了拍手,淡淡道:“王爷,妾身要回房休息了。您身为一个‘基佬’,更应该好好保重身体,牢记早睡早起身体好这一大准则才是。晚安!”
说罢,顾盼兮果然转身离去,在半道上截住几个丫鬟家仆,逼着他们打扫出一间客房让她就寝。
时非清见顾盼兮走远了,叹一口气,悠然直起了身子,神色如常,哪里有下半身遭到重击的模样?
蠢女人,真以为靠着这种雕虫小技能让本王一再吃亏?
时非清摇了摇头,转身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次日清晨。
时非清推开书房房门,见到恭候在外的流川,奇道:“赵忠呢?”
流川搔了搔脸,无奈道:“一大早就被王妃拉出门了。王妃也没有交代去了哪里。”
“胡闹!”
时非清嘴上这么说,却拿油盐不进还热衷于动粗的顾盼兮没有办法。
“算了。刺客的事情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流川见时非清说到正事,连忙正色:“回王爷,查到了。那名死去匈奴人叫那库提鲁,乐安府一处叫三味书院的私塾先生见他识字,就招了他做文书抄写。除此之外,三味书院还有一位匈奴杂役,叫智牙思,现已失踪,如无意外,应为那名逃跑的刺客。我们的府兵已经在搜寻,相信很快就能找出他来。”
一切果然跟顾盼兮的推断无异。
时非清对此,既是无奈又是赞赏,但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似笑非笑道:“那个无耻女人,还是有几分真本事在。”
流川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时非清不耐,沉声道:“流川,有话就说。”
流川一咬牙,跪地说道:“王爷,王府遇刺此事,是否应该上报皇上?”
“为什么要上报?”
“王爷,此事我们不上报皇上,假如这刺客再惹出别的祸端,恐怕王爷也会受到牵连,被责一个知情不报之罪!请王爷三思!”
时非清将流川一把拉起,道:“流川,这件事如果上报皇上,恐怕会在乐安府中掀起腥风血雨。本王对于匈奴,历来主战,但主战并非主杀。乐安府中有不少安分老实的匈奴人,本王对他们视为大武人,不希望让他们蒙受池鱼之殃。”
流川深知时非清的脾性,知道再劝也没用了,只好点头妥协,盛赞道:“王爷宅心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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