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澈爱怜地看着苏云清,摸着苏云清的头发。
就在这时,凤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出来吧。”
尉迟澈怕吵醒苏云清,回头看了苏云清一眼,发现苏云清睡得很沉,这才放心地出了门。
凤诤看了一眼尉迟澈,眼中意味不明,直到回了苏云清制药的房间,凤诤才开口。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痕迹,没有戴忍皮面具,也没有用易容药物,确实是苏云清。”凤诤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不管是不是苏云清,你都已经对这个女人动心了,不是吗?”
尉迟澈沉默了半晌,看着凤诤,想开口又停住了。
“你是想问关于你母妃的事情吗?那个咒术我研究了许久,可是这种咒术一向神秘,除了施咒的人,几乎没有别的人能解开了。”凤诤脸上的笑意敛了敛,“皇帝倒是歹毒。”
“几乎没有?那就是还有别的人能解开吗?”尉迟澈的脸上有了点希冀,他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希望。
凤诤点了点头,用手支着头,半躺在榻上,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发。
“是啊,另一种办法,就是将咒术转移,非至亲之人不可转。能解开咒术之人,除了皇帝……就剩下天命凰女了。”
听到凤诤的话,尉迟澈开口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将我母妃身上的咒术转移到我身上?!”尉迟澈的语气十分急切。
凤诤摇了摇头,盘腿坐了起来。
“若是你妹妹还活着那倒有可能,可惜建安都走了那么多年了,这种咒术只能转移到女子身上。所以……”
所以就只能找到天命凰女,才能解掉梅妃身上的咒术。
“我可告诉你小子,不要轻举妄动。若是这中间一点步骤出错,那你的母妃都可能香消玉殒。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从皇帝那边入手。”
凤诤和尉迟澈认识很久了,一开始凤诤是想收尉迟澈当徒弟的。
可是尉迟澈虽然是武学奇才,可他对医术却一窍不通,因此凤诤只能作罢。
至于凤诤,没人知道他多大了,即便过了十几年,他的脸依旧没有变化,跟尉迟澈初见他时一样,妖娆得像曼珠沙华。
“我母妃的时间不多了。”尉迟澈思考了一下,想到了在古籍上的关于梅妃中的咒术的记载。
尉迟澈清晰地记得,那段话里说过,中了咒术之人,若不及时解咒,会经脉尽断,日夜承受冷热交替之苦,最后气绝身亡。
凤诤是知道尉迟澈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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