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陆掌柜。”钟易寒说道。
陆希夷面上浮起酡红,连忙低下头。
刘冀看他们两个眉来眼去,心想,要是阿冷看到此情此景,该作何想法?于是,刘冀咳咳两声之外,还故意轻轻敲了敲桌子。
钟易寒会意,将茶杯放下:“刚才我打过那个石子儿之后,便把那块布料,借着内力,丢到井水里去。卢总管一定会用井水里的水酿酒,那药有神奇的作用,可以把浓烈的酒,变成寡淡的清汤白水。”
刘冀和李潇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药瓶有如此重要的作用。钟易寒打那个石子儿,不过是为了分佣工的心,然后趁佣工不注意,将沾有药水的布料丢进井水了。没有沉静的头脑,万万是想不来这么好的计策。
陆希夷想起在柳州时候,沈思卓也曾用这个手段来污染贡酒,差点让陆希夷无法向皇帝交差。原来沈思卓的药水,很多都有。不过,沈思卓做来是卑劣无耻,可是大公子做来却是机智巧思。
陆希夷又抢过那个茶杯,淙淙的给钟易寒倒了一杯茶水,算是感激他的恩德:“大公子,千言万语也说不尽我心中的感激!再喝一杯茶吧!”
钟易寒受宠若惊,急忙接过茶杯,忽然注意到陆希夷的双手有茧子,心里想,一定是她早上起来劈柴用力才有的,于是眼角便闪心疼之色。
笃笃笃!刘冀又敲桌子了,而且脸色好像十分不满:“小陆,大公子有恩,我和李潇就没有德了?光给他倒茶,忽略了我们,这也太伤我心了!”刘冀说时,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你倒来!”陆希夷便给刘冀和李潇两人倒茶,茶水溢满杯子,刘冀嘴角那丝嘲弄才退去。
李潇喝一口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大公子,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自在酒坊的墙头上?”
这个问题倒问倒了钟易寒。他不禁余光掠过陆希夷,脸上有难堪之色:“这个……”
刘冀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钟易寒看不过自在酒坊把逍遥酒坊比下去,之前又看到陆希夷愁苦之色,所以想帮陆希夷对付卢总管。不想跟他和李潇碰到了。
其实,陆希夷心里已经明白,偏偏李潇肠子直,还是把这个尴尬的问题说出来了。不仅是钟易寒,就是陆希夷脸上也有些尴尬之色。
酒坊里沉默了一会儿,钟易寒便告辞回去,陆希夷亲自打开后门送他。
刘冀站起来,在李潇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李潇生气的很:“你敲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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