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到底,论玩心计,她根本玩不过夏颜。
因为她永远都不会有夏颜那般心狠。
夏颜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当然了,我很快就会得到夜斯沉的青睐,到时候,会有数不尽的钞票跑过来流进我的口袋中,我完全能照顾好妈妈,所以,你还是一个人去钟山吧,费城是属于我的。”
“好,我希望你能如你所说那样,照顾好妈妈。”
“不用你操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妈妈。所以,你还是赶紧离开吧,留在这里等着人人喊打吗?夏暖,你也别觉得委屈,我就是冤枉你了那又怎样,这是你欠我的。”夏颜恶狠狠的看着夏暖:“我不能像你可以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然后生儿育女,我这辈子不能孕育自己的孩子,只能孤苦伶仃一个人,所以,我需要更多的钱来巩固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是残缺的,而这些都是你害的,爸爸也是你害死的!”
夏暖那凄冷的眼睛里填满了悲伤,看着夏颜,身后的那只手轻轻按了清除录音的按键,把夏颜所有的话都删了,苦涩的一笑:“我没想到你和妈妈这么恨我,好,我走,只要你们不想见我,我可以永远不出现。”
她本来是要把夏颜的话录下来拿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她终究还是将那些录音证据删除了。
离开了医院,夏暖去了费城南部的海关,买了一张廉价的邮票准备登船回钟山……
夜斯沉独自一个人去了书房,将自己关在里面,落寞的清瘦背影立在紫色的窗幔旁,看着窗外盛开的紫罗兰。
紫罗兰花瓣上,装着夏暖那张清秀的面庞。
夜斯沉的眸色一沉,手中的高脚杯微微一收紧。
身后,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他回过神,转身,回到了书案的摇椅旁坐下:“进来。”
夜斯沉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被火灼伤了一下。
助理阿肯走了进来,看着一脸憔悴的夜斯沉,皱了皱眉头:“先生,莱西先生打电话过来叫你去他那里录歌。”
“就说我忙,明天去。”夜斯沉抿了一口酒。
阿肯见他喝酒,忙上前劝道:“先生,小心嗓子。”
夜斯沉自嘲的一笑:“阿肯,我是不是你们的摇钱树?”
阿肯脸色青白交替着,诚惶诚恐:“能为先生工作是阿肯的荣幸,阿肯只是担心先生身体,酒喝多了伤身,而且影响录歌。”
夜斯沉又倒了一杯酒,轻笑出声:“所有人都利用我,欺骗我,要钱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欺骗?我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