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异口同声的话传进辛犹情的耳中,她看着已经对木夕颜挥拳的程新语默哀:好好做人,学什么作死呢?明知道打不过还送上门让别人侮辱,哎,还是太年轻了啊!
冲动是原罪!
这句话,在程新语第十次被木夕颜用一只手打翻在地以后,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真髓。
“不打了,不打了。”程新语躺在地上,喘着气摆手。
“真的不大了,我给过你机会哦,以后再找我打,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程新语被刺激的一个鲤鱼挺身,指着木夕颜的鼻子气狠狠的说:“木夕颜,你再也不是我心中的小可爱了。”
“扑哧。”辛犹情一时间没有忍住,笑出声,见程新语横眼过来,马上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是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它自个往我耳朵里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
“你......你......”程新语手指的方向转了一个弯,落在犹自暗笑的辛犹情身上,“辛犹情,我真是错看你了,亏得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原来你和木夕颜是一伙的,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站岗的就专心一点,我们的命可都交在你手里。”
木夕颜说完,把视线放在程新语身上,认真的讲:“狼狈为奸我们受不起,但我们是一伙的,这不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吗?”
程新语一个男孩子,又没有跟谁吵过架,也就这两个月才和皇甫元驹有过恩怨,但大多数都是直接干架,吵架也是少有,面对木夕颜这种骨灰级腹黑人物,败的就跟他的武术一样,毫无招架能力。
垂头丧气的站在空荡的屋中央,好不可怜。
“行了,擦擦脸吧。”
木夕颜递了两张湿纸巾过去,语气柔和的说:“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呢。”
程新语看着木夕颜不说话,也不接。
木夕颜把手里的纸巾又往前送了送,“接着啊,刚才不是还说不计较我在观影室做的事情了吗?怎么?现在说话不算数了?”
“算数。”程新语低声说。
“算数就好,既然这湿纸巾你不要那我就收回去——”了字还没有说完,湿纸巾被程新语一把夺了过去。
木夕颜收回空荡荡的手,嘴角弯出月牙般的弧度。
远处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的辛犹情再一次感叹:木夕颜的手段再一次升级。
在观影室她限制了程新语的自由,阻止他去找父母,明明她就是过错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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