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批评她?害得她一度怀疑自己的潜能测试结果是不是出错了,可刚才他居然夸她?
突地,木兮颜无端生出一种名为害羞的东西,小脸蛋白里透着苹果粉,整个人变得萌萌哒,宁靖远稀罕的多看了两眼。
过了好一会儿,木兮颜才恢复正常,期待的仰头询问:“教官,那我还需要再绣花吗?”
宁靖远垂眸,从这个角度看去,木兮颜小巧的脸蛋更小了,尖尖的下巴格外抢眼,然后就是一双漆黑的眼睛。
这双眼睛平时都是沉稳,坚毅的,偶尔耐力不足的时候,是厌烦的,他很少见这双眼睛有这么活波生趣的时候。
木兮颜被瞧得心底发毛,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不言不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你,让你无迹可遁。她最架不住这种饱含深意的眼神,所以很干脆的头一扭,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估计这嫌弃的意味太明显了,宁靖远单手握拳,遮住单薄的嘴唇标志性的干咳两声。“花还是继续要绣的,但是不用整天专注绣花,明天开始我另外给你传送一张训练课程表。”
“噢!”木兮颜表情不变的询问:“那什么时候才能不绣花?”
“你厌恶绣花吗?”宁靖远语气严肃了起来。
厌恶?
木兮颜考虑了一会摇头:“我对绣花并不厌恶,只是一样东西吃久了总会腻,绣花也一样。”
宁靖远有些沉默,木兮颜说的话唤起他久远的记忆,日复一日的训练,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他不止一次看到她在穿针引线的自言自语,一问一答。
一声叹息在心底回荡,整个心都变得酸涩,宁靖远嘲笑一声,涩涩的训问已经恢复成一派稳重,小大人般的木兮颜:“你害怕一个人吗?”
木兮颜被问的一头雾水,她只是想换个训练的方式罢了,这跟害怕一个人有什么关系吗?
她的不做声被宁靖远误解成默认,于是他在瞬间下了一个决心,手臂一抬,抱起木兮颜压着她的脑袋沉声说:“你再努力一点,等你能够双手持针,同时绣出两幅双面绣的时候,我就放你出去。”
木兮颜头被压着一个“好”字回的七扭八歪,只能眼睁睁看着因张开嘴说话而从嘴里流出来的口水染湿肩头的白色衬衣。
阿弥陀佛,木兮颜心虚的宣了声佛号,这事儿真不能怪她,谁让罪魁祸首压着她的头,连带着一张嘴说话口水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其实木兮颜是想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