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砚准备齐全。
袁杰希进入考场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考试要比跟叔父待在一起压力小多了。
袁斌看着袁杰希进考场,然后背着手开始转悠,没一会儿就混入了其他考生家长的圈子。
和人家交谈起来了,天南海北,各种话题就没有他不能聊的事情。
同时有一个来自东北的关外之人,也是带着孩子才来碰碰运气。
“俺们那嘎达太冷了,还是江南这地方好啊,山清水秀,要山有山,要水有水,东北一年有半年是冰冻的。”
来自东北的徐备长得高高大大,说话大大咧咧,看似粗鲁,其实粗中有细。
“东北的冷是真冷,其实江南这地方也冷,不过是湿冷,两种冷法各有千秋。”
袁斌还真的是了解过情况,所以直接就和这东北大汉聊了起来,是越聊越投缘。
什么都聊聊天气聊食物,但是真正关于自身的东西,两个人是谁都没有碰对方的底线。
“我有个兄弟在东北地区,多年没有联系到了也不知道现在他怎样了?”
袁斌说到东北就想起四庶子袁辰,其实他也没见过,也就是提个话茬。
“是亲兄弟吗,要是亲兄弟就赶紧给他搭个话吧,让他往江南这边跑吧。那边是真干旱了,至少我过来的时候一滴雨都没有下……”
东北大汉徐备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这今年东北老百姓该如何过。
现在马上就要到夏天,越热越不下雨,庄稼早就旱死了,颗粒无收,老百姓都没吃的了,关键是在边境,草原也受到了干旱。
草原受到干旱,说明匈奴人可能又要发起战争,匈奴都是骑兵,烧杀掠抢可快了。
徐备此次送儿子前来白马书院,也有带着家人前来避难的想法。
至少要在这里待到过年,明年再回东北看一看情况。
“该死的匈奴!”袁斌也跟着一起吐槽,如果这天灾是躲不过去,人祸能不能躲过去?
唉,老天爷不开眼,不过有经验的老农们都会知道大约风调雨顺几年,肯定是要出灾了。
只要是一年的灾难,省吃俭用勒紧肚子还能度过去了。
就怕这灾年,不是一年可能是两年三年一直没有好转。那真是要逼死人的情况。
这种事情不便多说,两个人直接打乱了话题,继续聊一些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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