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楚楚你真卑鄙,这种下作的手段你也能用的出来!”他恼羞成怒的骂着。
任楚楚笑容骤然消失,“呼延将军你这话就说了,我这不可叫卑鄙,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把最后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呼延托眼里闪过迷茫,似是想不起来这个其人之道是什么了。
卫琛在一边终是忍不下去了,“呼延托要我提醒你一下嘛!当年你为了攻下边城不择手段,把我五哥活捉以后,将他拖在马后,只为了激怒城内我四叔。我五哥为了不连累边城内的人,咬舌自尽。但就算如此,你依旧没有放过他!”
说到这儿,他像是说不下去了,缓了一口气,声音也依旧是颤抖。
任楚楚帮他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在他死后,你把他的皮扒了,塞进了人型稻草,拿到阵前。你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所做的事情卑鄙吗?下作吗?”
呼延托被他们兄妹俩这一提醒,这才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来。
他轻笑道:“原来你是来报仇的啊!不过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了!。”他笑得猖狂,拿刀直指任楚楚,“你有胆子再跟我正面打一架嘛!”
任楚楚没有回答,而是朝着慕容月和卫琛吩咐:“一会儿,我会领着罗鞍拖住他们,你们就带一队轻骑从西城门出来,尽力配合我把他们尽数围剿。”
慕容月是答应下来了,但卫琛急声说道:“我不,我要跟你一起正面呼延托,我要把镇国公府的血海深仇一并讨回来!”
任楚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难得没有拒绝。她扭头吩咐罗鞍:“那你跟十六皇子一起去。”
等罗鞍应下,和慕容月匆匆离开。
任楚楚深换了一口气,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慕容安,这是他来以后第一次上城墙。
“剩下全局把控就靠你了,这仗能不能取胜,能不能生擒呼延托就全看你了。”
慕容安含笑看了看她,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任楚楚应了一声,领着卫琛快步下了城墙。
镇阳关城门大开,任楚楚领着兵马缓步走了出来。
呼延托一看她就乐了,他还以为她有了昨晚的教训就继续当缩头乌龟呢,没想到也是个急脾气。
“小丫头片子!昨夜让你跑了,是我守信用。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你一马了。我必须让你知道知道这战场是男人的天下,你们女人还是回家绣花带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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