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时候,慕容安的话再次传了过来:“你们将军都说该怎么去做了,还愣在这儿做什么?”
报信那人迟疑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去,门外就窜进来跟猴子一样的李承燕。
“这事我去啊!气人这方面,我最拿手了!”
他也不等任楚楚和慕容安开口答应,亲热的拦着报信那人的肩膀就往外走。
“你抖什么呀!别怕,有我呢!保准把那个呼延托给不战气死!”
任楚楚拧着眉头,扭头看向慕容安。
慕容安耸了耸肩膀,摊手无力说道:“他确实也说得没错,气人这方面他算是佼佼者。”当然,你也不输给他。
只是后面的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是这辈子不可能的事情。
任楚楚眉头拧得更紧,“我是想说他气人这件事吗?我是想说他的手,是不是在趁机……”揩油?
慕容安愣了愣,看着她一言难尽的表情,这才意识到了。
“这混小子!”
李承燕大大咧咧的揽着那士兵上了城墙,朝着惊慌失措的守卫们,扬手安抚。
“都别怕,这些都是小意思。你们看我的!”
他扒在墙上,探出脖子往地下瞅。
“呼延托在那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啊!”他大声问道。
旁边的守卫好心替他指了指呼延托,“那个就是。”
李承燕了然的点了点头,骤然拔高了声调,“就那黑蛋啊!长成怎么歪瓜裂枣的啊?都长成这样了,也好意思出门,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呼延将军呢!就是脸皮厚!”
他一本正经的称赞,还朝着底下的呼延托赞扬的竖起了大拇指。
呼延托的脸又开始黑红黑红了,“你这小贼报上名来!岂敢在你爷爷我的面前胡言乱语!”
李承燕一副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脑袋,“你可别生气啊!我胆子小,看见你生气的模样,晚上容易做噩梦!”
呼延托被气得七窍生烟,他咬着牙怒吼:“任楚楚呢!怎么叫她半天,就叫出来个你这么个玩意儿!叫任楚楚出来见我!”
李承燕又扯着嗓子朝下面喊:“你这可就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怎么你叫就只能叫出我这么个玩意儿,人家拓跋将军就能跟我们将军对阵呢!你如果没买镜子,我可以帮你买一个!”
他早有准备,朝着旁边侍卫手一摊,把路上顺便买来的铜镜拿来,瞄准着呼延托的头就扔了过去。
“呼延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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