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上了战场。其中,管将军作为随将亦是跟随其中。”
“在渭水一战,我军因为后方粮草押送不及时,饿着肚子苦战多日。可就在这时,这位管大将军为了苟且偷生,保下一条狗命,假借突袭之由,带走城内大半的兵力,弃城逃跑。”
她冷笑一声,“可惜了,天道有轮回。他这么一跑,正好撞上了燕国突袭的骑兵。被俘以后,他更是为了保住自身性命,设计引诱我舅舅深入敌营,致使他惨死敌军之手。大军无主,军心涣散,很快边城沦落。至今我们的边城都在燕国的手上,至今我们的兄弟手足都在遭受着燕国人的欺压!”
“而他,管安邦!”任楚楚骤然拔高了声调,怒视管安邦,甚至连反话都不愿意再说了,直呼他的名讳。“在苟且偷生以后,非但丝毫悔意都没有,还在回了京师以后,把他所做下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尽数反诬到我舅舅的身上!”
管安邦听她把这些陈年往事这么详细的说出来,整个人都惊了,满脸通红,急声怒骂:“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居心何在!”
“我泼脏水?”任楚楚冷笑连连,“我舅舅他一生都在为大楚浴血奋战,在国家危亡之际,哪怕家中尚有身怀六甲的妻子,也要披甲上阵,只为守护大楚子民。你可知他被你害死在燕国人手上,身首异处的时候,我堂兄卫琛才将落地。”
“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你让一个孩子没了父亲,让整个大楚丧失了这等一位忠心为民的将士!不仅如此,如今你竟然还纵容儿子羞辱我兄长,妄图逼良为娼。甚至胡言乱语,把罪名强行污在我的身上,你又是居心何在!”
她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落在听者的心上,俱是一份承受不住的重量。
他们所有人虽然都没亲眼见过那场战争的惨烈,但从任楚楚慷慨激愤的话里,也能感受到几分。
想想也是,若非战争惨烈,镇国公府怎能一门儿郎尽损沙场呢。
慕容朗感受到百姓们看向管安邦的眼神变了,那种冷漠中带满仇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敌人一般。
他讶然的看向任楚楚,这个女子到底还藏着他多少不知道的本事。他再看那个只知哭哭啼啼,搬弄是非的任露露,为自己当初没再多的反抗一下,悔得肠子都青了。
管安邦彻底慌了,他话不择句:“你你你……你在这儿胡言乱语!当年燕楚之战,别说你出没出生了,就连你堂兄卫琛不过也是呱呱坠地的婴孩,你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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