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份上就饶过妾身这一次吧!”
任弘方眼都不看她一眼,对于她苦苦的哀求像是一个字都没听见似的,只将视线定在任楚楚的身上。
“你有什么主意?”
任楚楚:“女儿不如就把周姨娘打发到庄子上去,假托病重之名,在那儿幽闭。相信有那里婆子的看管,她是跑不出来的。爹爹大可放心。”
她顿了一下,“至于姐姐那里,待她醒后,将这件事情的所有利害道理都摆清楚讲明白,相信姐姐也不是个傻子,不会把这件事闹腾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任弘方提出质疑:“就像你说的,她现在不会闹腾什么,等她成为五皇子的侧妃,可不保住有想将她娘接回来的心。到时候局面不是更加复杂了吗?”
任楚楚轻笑道:“爹爹,莫不是真以为周姨娘去庄子上是养尊处优去了?她去庄上,不过是为了让爹爹有一个人质。就像是三皇子出使燕国为质一样,只要周姨娘在庄上安然活着一日,那姐姐就要忌惮并听话于爹爹一日。”
任弘方听到这么一番的解释,这才豁然开朗。
她们两个的对话全然不背着周玉琴,周玉琴一个字不落的都听了进去,越听脸色越加惨白。
他们竟然这么算计她们母女,她们母女在他们眼里算什么,只是一个威胁、拿捏的工具人吗?
周玉琴彻底爆发了,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从头上悄默声的拔下簪子,紧攥手中。
她瞅准任弘方命令下人将她拉下去的空隙,疯了一般的冲了上来,扬起簪子朝着他的胸口就恶狠狠的扎了下去。
扎下去的同时,她眼里散发着的是凶狠的光。
她就算死,也一定要任弘方陪葬!为她悲惨的一生陪葬。
任楚楚将她所有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但却没有一点要阻拦的意思,连暗示任弘方的动作都没有,眼睁睁看着簪子深入任弘方的胸口,血色之花在她瞳孔里瞬间绽放。
心思歹毒的姨娘和庶姐当然要收拾,但像这种骗财骗色,又自私自利的渣爹,自然也不能落下。
只可惜不知道是因为手抖,还是因为终究顾及着多年的情分,周玉琴这簪子还是扎歪了。
任弘方捂着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已经是疼得说不上话来了,周围的下人乱成了一团。
周玉琴像是疯了一样站在原地,仰头大笑不止。
“任弘方,我这么多年当真是看错你了!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然把我像是垃圾一样打发到了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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