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任由自家小姐在屋内被歹人欺辱,还要留着他们做什么!我没把他们与那歹人打成一伙,已然是慈善!”
这话出来,任弘方突然沉默了,他拧着眉头看了一眼任楚楚,神色难辨。
任楚楚明显感受到了任弘方目光的异样,她佯装无知的抬头,含泪无辜的看着康氏,“祖母在说什么?什么歹人?什么欺辱?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任露露见缝插针,立刻接过话来:“妹妹你就莫要再装了,祖母和父亲都知道了。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那歹人做什么!眼瞧着你与五殿下的婚事将近,出了这事,你让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她一提起慕容朗,屋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婚事将近,新娘子却已是不洁之身,这事要是被发现,他们可犯了大罪啊!
康氏指着任楚楚,怒声逼问任弘方:“这等不忠不孝不知羞耻的东西!你还要护她到什么时候!”
任弘方顺话看向任楚楚,“楚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不是真的与人有染?”
任楚楚看着他吓人的表情,这哪是一个父亲啊,分明是一个强行逼供的酷吏。
“祖母岁数大了,听信谗言也就罢了,父亲你也不相信我?”
她见任弘方不吭声,一脸受伤的点头,“好,既然父亲你们都不信我。那我就想问问,我这屋里除了我,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们怎么就敢断言我与人有染?”
任露露心里懊悔无比,只恨自己闯进来的不够快。若是能捉奸在床,此刻还哪有任楚楚辩解的余地。
也罢,没抓到人虽不能证明她与人有染,但也不能证明她与人无染。今日这盆脏水,她是往任楚楚身上泼定了。
任露露朝着王婆子使了一个眼色,王婆子缓慢的走出,“二小姐,是老奴亲眼瞧见一陌生男子鬼鬼祟祟的钻进了您的房里。”
任楚楚立刻阴阳怪气的接话:“那就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我这房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呢?”
王婆子刚要开口,任楚楚又抢了话来:“你可别说什么人跑了,你若是没有把此事污在我身上的万全把握,怎敢将祖母、父亲领到这里。”
王婆子被她怼哑了,左顾右盼不知所言,最后只能跪地高喊:“老夫人、老爷,老奴确实亲眼所见啊!”
任楚楚也不理会她的喊冤,事实如何,不是靠喊出来的。只要任弘方信她没有,那就算有也是没有。
一念及此,她扭头凄怨的看着任弘方,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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