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还真有点喜欢这种意境。
“这几天怎么样？”杨耀华问道。
杨凡点了点头说道：“还不错，你呢？老杨！”
杨耀华耸了耸肩说道：“我？我很好啊，每天都是老样子。”
“几十年如一日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会让你厌烦吗？”杨凡问道。
杨耀华没想到杨凡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当然会，我年轻的时候可不是想着做企业，我那个时候渴望成为一名作家，但，大学毕业之后，我便知道，我的宿命就是如此，所以啊，作家的梦便只能成为一个梦了！”
杨凡大笑了起来。
倒不是嘲讽，而是觉得杨耀华的话实在是有点意思。
“你呢？一直想做这样的事情吗？”
杨凡摇头说道：“其实坦白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我是孤儿，被一个老头养大成人，他教了我一身本事，也教了我生存之道，所以，我一开始就是做这个行业的，直到现在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你要问我想做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也对，其实这样也蛮好的。”杨耀华说道。
杨凡笑道：“也就这样吧，其实我觉得我从事的工作跟你现在的工作虽然形式不一样，却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哦？说来听听！”
“都是为人服务啊，赚了很多钱，却根本没时间花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杨耀华竖起了大拇指，笑道：“不错，听你这么一说，那咱俩还真有点像呢。”
“不过，不一样的是，你的工作会让无数人仰视，而我的工作却让很多人胆战心惊。”
杨耀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发现，我还蛮欣赏你的个性的，有点意思！”杨耀华说道。
“我也挺欣赏你的，哦，对了，最近还有人跟踪你吗？”
杨耀华说道：“没有了，自从上次咱俩谈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这言外之意显然是在告诉杨凡，之前跟踪我的人就是你安排的吧！
杨凡何等的聪明，自然听了出来，他笑了笑说道：“老杨，我在重申一遍，我可真没让人跟踪你，其实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杨麒麟的父亲是谁，你要当时不主动来找我的话，我顾及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有交集吧，不过，我现在倒是觉得你当时找我也找的蛮对的，至少让我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挺好的，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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