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样话,秦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他可以在心里想着颜熙,但是,他也确实地娶了云诗落。
若没有一点感情,他会娶她吗?
这个女人是傻,还是故意,还是她自己对他没有一点儿真情呢?
秦铮转回头,反唇相讥,“云诗落,是你不爱我,你对我没有感情,也不忠诚!你怀了别人的孩子,凭什么还在这里说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丈夫,我不能允许的事,你就不能做。走吧,现在跟我去做流产。你孩子月份还小,做无痛人流,可以……”
云诗落如临大敌,紧张地朝着楼上跑。
秦铮火气正大,追上前扯了云诗落的手朝楼下拽,云诗落人很单薄,一下没站稳,堪堪地仰面倒下来——“啊!”
凄厉的一声喊,惊得室内的家佣纷纷出来看。
就在楼梯的最底层,秦铮正用手臂搂着险些摔倒的云诗落。女人的脸煞白,像白纸一样,浑身还不住地颤抖。
秦铮眉心拧成了疙瘩。
揽着她的上身,不敢动一下。
他的脸和她的脸一样白。
刚才她那样直直倒下来,他慌得用手去接。
如果她真有什么事,他怎么能原谅自己呢?
秦铮凝眸看着,最后,把脸贴在了云诗落的脸上……云诗落不仅脸是白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身体又凉又僵,许久都不曾动一下。
*
初秋的夜晚,温度适宜。
秦铮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侧的女人蜷在薄被下,像一块没有生机的木头。虽然没有存在感,可是,她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还搅得他睡不着。
秦铮侧过身,跟她朝着同一个方向,也就是床口的方向睡。
刚开始,他怎么也睡不着。
等凌晨一觉醒来,他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竟然是叠得整齐的薄被!
这才六点钟,云诗落去哪里了?
“落落?”
秦铮在卫生间里没有找到,一直找到了楼下。
女家佣正在擦拭那个漂亮的花瓶,听到秦铮的话,她立刻停下来,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又从茶几上拿了一封信给秦铮——
“先生,云小姐她让我把这封信给您,您看一下。”
秦铮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读过这种纸质的信了。
信封有雅致的花纹。
而信纸,手感是那样的亲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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