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的声音细小如蚊。以前,她总是骄傲地说话,这次要按着云蓉的说法,演这样一出戏,她自己都有些不能接受。
裴芸芸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云漠顺那双素淡没有涂指甲油的手一直看到了裴芸芸额头上的伤。
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眼神,并拿出了消毒过的棉球,然后,一点一点擦拭着刚刚被裴芸芸碰触过的颜熙的手机。
“你过来的正好,听到本总裁刚才说的话了吧,我说,谁拿走了颜熙的手机,我定不轻饶。既然是你,那我就罚你一个重的……”
“云漠,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裴芸芸突然低声哀求,“我不为我自己,我为着云逸。不管你怎么重重地罚我,都会伤及到云逸的心,他那么小,你于心何忍?”
颜熙怔怔地看着裴芸芸。
现在的她和之前到朝阳公寓寻衅的她是多么地不同啊!
这女人,真是多变。
“不要把云逸牵涉进来。你的事跟云逸无关。”云漠冷冷地说道。裴芸芸一向骄傲自大说话没有头脑,这次主动放低了身份送手机过来,还特意把染过甲油的指甲都洗了,可谓是用尽了心思。这决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自然是别人授意的。
“裴芸芸,刚才我已经听了颜熙对这次事件的描述,不如,你也说说,我听听。”
云漠问。
裴芸芸无法,只好按着云漠的意思说道,“云漠,我其实是为了你好。我……”
“你说,你为了我好,所以要赶走颜熙,是不是这样?”
“是,云漠,我去朝阳公寓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不想让你因为杀父之仇而把以后的日子都变得痛苦不堪。你不能一直面对着自己的杀父仇人过日子。”
裴芸芸顿了顿气说道,“云漠,一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你失去父母之后的痛苦,你把自己的心事压在心里,慢慢地人也变得郁郁寡欢。当时,我就想,我要是能为云漠分担一些痛苦,那该有多好啊!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终于找到了当年的杀人犯……我们决不能姑息,也不能过,不然,怎么能告慰云伯伯在天之灵呢……”
这些话,把颜熙的心说乱了。
裴芸芸说出了当年云漠年少时所吃的苦头。
为着父母早亡,他比同龄的孩子早熟,甚至学会了以一个成年人的心思去经受失去亲人的、孤独无援的考验……这样的他,让人心疼。
如果父亲真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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