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望呢?
云栖山庄虽大,她却没有人可以倚靠,她该有多绝望!
“说,她为什么会流着血?她流着血你还不救她,本总裁如何交待你的?”
云漠自责至深,对田浩之亦不放过。
田浩之又怕又痛,脸痛到扭曲。
“云总,金助理她额头上有伤口,出血量不大,您别担心……”
“你头破了本总裁才不担心!”云漠咆哮。
田浩之自知难逃其咎,苦楚地解释道,“云总,我没有照顾好金助理,是我失职,我该罚……可是,当时老夫人就守在云栖苑,她……不许云栖苑的人出来,一律进楼,更不许开灯……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隐在暗处盯着……”
“云总,我对不起您,你怎么罚都行!”
云漠被田浩之的样子气到,“你是该罚,是该罚!”
他突然松手,怆然转身,带着无尽地悲意看向了夜空。
田浩之的头匍匐到地上,声音哽咽,“云总,我知道我有错……只是,我是有家室的人,老夫人她……她的性子您也知道,如果我违拗她……”
下面的话,田浩之说不出口了。
身在云栖山庄,虽然享受着别处没有的优厚薪酬福利,但是,要是犯了云蓉的忌讳,那下场也是极为惨烈的。浣花溪的花草为何经年旺盛,就是在那深草洼地下埋过人。
这云栖山庄就是一个王国,而云蓉的专制也是多年延袭。
云漠专心集团事务,山庄的事并不多问。
这虽然是云漠的权力平衡之术,但是,山庄的所有人因此只能生活在云蓉的淫威之下。
在田浩之走神的时候,云漠已经蹲在地上,细细地检查着,果然,找到一处一元硬币大小的血滴,“颜熙从云栖苑出来之后去哪了?”
田浩之跪着腿朝云漠移了移,为难地说道,“属下在楼里不能出来,门口的监控都被老夫人的飞鹰护卫队断开了,属下……不知道金助理的去向……”
云漠手按住那个血点,那血渍嵌入院砖的缝隙里,已经干透。
他默默地想着,声音低微,“电话也打不了?”
“是,您现在看看,这手机一个信号也没有,电脑的网络也中断了。”田浩之的声音有些沮丧,但是,他忽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连忙挪到云漠身边汇报,“云总,老夫人走后,我紧着从楼里跑出来,顺着金助理滴下的血迹一直走,就走到您站的地方,血滴就不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