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家正统门派,天山派便在其中。可自从三十年前,尊师惊鸿一现后,天山派再无音讯。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为什么隐世不出了呢?”
“呵呵,我天山派地处边陲,一向稀落,到我师傅那辈,只收了我一个徒弟。我派庙观就在西北那边,可惜被一次雪崩淹没。师父不愿跟政府扯皮,就带着我到此隐居。其实这里也是天山派的隐修地,只是无人知晓。后来师父故去,剩我一人,更是没必要大费周章……”
东方彻倒是没隐瞒,随即转向某人,笑道:“更何况,尘世纷扰哪有修道来的自在?杨道友,你说是么?”
“尘世虽然烦扰,却是最好的历练之地,不经历红尘,哪来的道心坚定?”
“我心即道心,我心即安稳,又何须那些无用的东西认证?修道者本该绝俗离尘,若混俗和光,岂不染了尘埃?”
“绝俗离尘,是得道之后的事。若未得道,而即离尘,那造化何由夺?生死何由了?”
“造化在天地,生死在自身,关众生何事?”
“呵……”
杨逸轻笑,试探一二便不再争论,道:“好吧,先不说这些,实不相瞒,我们贸然拜访是有事相求。”
“哎,不急不急,有客自远方来,我当然要招待一番。”
东方彻打断对话,笑道:“别看我这里清贫,其实什么都不缺,你们等着就好。”
说罢,他起身去了厨房。俩人想要帮忙,人家执意不用,只得在里屋等待。
不多时,简单的几个菜就端上桌,他在谷里种养齐全,有荤有素。尤其是米粮,用雪山融化的泉水浇灌,嚼着清韧甘甜。
东方彻显得极为热情,许是独居久了,颇有谈玄论道、不眠不休的意思。
“师父羽化后,我独自住了十二年,前五年时常下山,看看人世百态。五年后,决意潜心修道,将出路封死,终于小有所成。哦,你们可知天山派的功法?”
“不太清楚,只知传自萨真人和杨真人。”小楠道。
“不错,萨祖有神霄法,杨祖有内外丹法。我派传世八百年,吸取众家之长,鼎盛时道法万象千种。可惜传到师祖一辈所剩寥寥,至于我修的,叫按跷功。”
“按跷功?”
“此功内养心神,外练身形,以外补内,玄入天一……”
东方彻解释了一些功法理论,那俩人啧啧称奇,都是第一次听闻。
话说任督二脉的总枢在阴跷,阴跷上通泥丸,下透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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