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嘴唇因为长时间脱水,微微一扯动,就会冒出猩红的小血珠,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然坐在地上安静的笑。
“程庆宇,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所有人都在找你,都很担心你,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吴未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水杯,用纸巾沾了一点水,轻轻擦拭程庆宇干裂的嘴唇。
程庆宇摇摇头,嘴里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声音干涩沙哑:“我没事。哭什么,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吴未听他这么说,心里更加难受,强忍着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很担心你啊!”
程庆宇想伸手帮她擦眼泪,又怕自己弄脏她白净的脸,指腹使劲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慢慢开口:“我奶奶去世了。全世界对我最重要的人,不要我了。”
程庆宇语气悲伤,他微微垂着头,像极了被人丢弃的玩偶。
“行了庆宇,你先从地上起来。”应良蹲的腿有些麻,站起身松了松腰,又回身将地上的程庆宇扶到凳子上坐好,想了想,开口说:“庆宇,奶奶去世,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真的很让人着急。要不是吴未今天找到我,我还不知道你会在这里。”
程庆宇抬头抱歉的对应良笑笑,沮丧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甚至无法说服我自接受这个事实。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世上唯有亲人的离世会将人上的措手不及,所有的道理都明白,但还是会因为一个熟悉的物件,一个熟悉的转角,一件带着过去气息的外套,在某个深夜崩溃不已,溃烂成殇,久久不能愈合。
应良又转头看看吴未,不再开口说话,默默拿了门后的扫把,开始收拾屋子。
吴未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程庆宇,找了两包面条,问了厨房的位置,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饭。许是都饿了,一大锅面条,三个人吃的十分干净。吃饱喝足,身心疲惫的程庆宇很快沉沉睡去,剩下毫无困意的应良和吴未,两人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静静欣赏宁静的夜空。
看了许久,应良忽然扭头看着吴未,笑着说:“庆宇以后,可能还需要你多照顾了。”
吴未不敢看他的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句,算是答应了。
“吴未,要不是庆宇失踪,你还会主动联系我吗?”应良伸了一个懒腰,漫不经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她揉揉有些发胀的眼睛,应良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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