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相残,是同胞互戗,是不死不休,毫无回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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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薇整个人软得像海绵,无力地靠在祁慕寒平时疗伤的后堂枕榻边。
暗卫试图安慰她:“殿下说,他如果回不来,王妃你定然也会安然无恙的。他已经安排好,会护送你和公孙大人、夫人,一同出城。”
他以为他的王妃只是在害怕。公孙薇脸色苍白地笑了笑:“很感谢你,也很感谢他。”
此刻她还能说什么?他为何永远是这样,一个人默默走在前方,留给她的只有一个背影。
这样温柔却又决绝的背影。
他们难道永无并肩站在世间的机会么?
她缓缓站起来,摇晃着走向窗边,想起了很多事情,心中的疲惫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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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箭矢乱飞、血流成河,玉妩颜与祁慕寒护着祁成皇再度入了寝殿内,将门牢牢加固。
寝殿内一片安静,寝殿外苏炙夜组织禁军,正与祁晟的兵马互相搏斗。
祁成皇走到仍是一脸茫然的太后身边,沉声看她说:“母后可满意了?”
她是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年轻时便妄图掌控一切,而今天却被祁晟狠狠打了一个耳光。
她拄着拐杖站起来,颤巍巍地说:“是哀家辨人不明,皇儿尽管责罚哀家。”
“你最好祈祷祁晟成不了事。”祁成皇说,“否则朕与母后今日都难逃一死!”
太后发着抖坐回床沿,祁慕寒瞥了她一眼,低声对祁成皇道:“父皇放宽心,儿臣都安排好了,应无大碍。”
话虽如此,祁成皇何尝不知宫门外那是五千大兵,而禁军此时的数量满打满算只有二千人。那脓包赵鸿财领的一千人在出北门假意抵挡刘闸的大军时,早已因军令不严,各自作了鸟兽散。
玉妩颜将祁成皇等人安置好了以后,一跃而上屋顶横梁,从松动的瓦块翻出寝殿屋顶,举目四顾,禁军与叛军正自战作一团。
苏炙夜挥舞长剑,在战局中左冲右突,以一挡百;有他在,禁军士气被鼓舞不少,但硬是无法将叛军完全压制下去。
一是因叛军数量足足多出三千,二是因这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赌博,柰城军万一输了,每个人都只有人头落地的份,只能背水一战,以求绝地翻身。
玉妩颜纵身跳下,加入战团,两手银针,啾啾发射,专射向叛军的咽喉部分,一针便倒下一人,众人皆大骇,不禁又有后退之意。
刘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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