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与他老人家死在了一起……算不算是母子连心呢?”
“你……你说什么?”太后大惊,勉强稳住自己心绪,“晟儿,不要开这种玩笑。”
祁晟一手摸着下巴,欣赏地看着她的惊惶:“皇祖母也把持了朝政这么些年,不如放心交给孙儿。您老人家与父皇同一天去世,不就更能传为皇室佳话么?”
登基以后,他就是唯一一条真龙,他不需要任何人分享他的权力。
太后站立不稳,撑着拐杖,一步步退后,到了祁成皇的床边,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祁成皇的身边。
“母后如今可后悔了吗?”一把悠悠的话语自她背后响起。
那具早就翻着白眼的躯体,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不止是祁晟,在场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那刚写完诏书的文官手一抖,毛笔掉落在地上,溅起几滴墨汁。
祁晟站在床前屏风旁,脸色煞白,悄悄往刘闸的方向靠了靠。
“怎么?”祁成皇笑了,“以为朕是鬼吗?”
“父……父皇。”祁晟眼神有点躲闪,悄往后退。
祁成皇的神态已经与刚才那病重的样子判若两人,祁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终究还是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但眼下遗诏已到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这满屋子里都是他的人,还有刘闸这个将领,只有那脓包赵鸿财见势不对,早就脚底抹油,溜了。
他还在犹豫间,猛然瞳孔一缩——眼前出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祁慕寒从祁成皇床后的屏风处转了出来。
与他一样,他也穿着寿宴上的王袍,一举一动犹如早已预判到一切的神祗,淡笑道:“大哥,恭喜你自立为‘东宫’之主。”
祁晟脸上肌肉抽搐得有点难看——祁慕寒早就在此了?
“晟儿。”祁成皇缓缓道:“你还打算一意孤行下去?”
祁成皇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起来,仿佛刺中了祁晟某根最脆弱的神经。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离那龙椅只有一步之遥......一步而已!
他朝刘闸使了个眼色,慢慢退后了几步,身形一转,消失在了屏风后。
一直半跪在地的刘闸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满脸嗜杀之气,一步步靠近祁成皇以及祁慕寒。
与此同时,祁晟也出现在了皇帝寝宫前。
他手中紧握着那诏书,只等内室里刘闸一结果祁成皇与祁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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