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祁慕寒交代她,“车厢里都收拾好了。”
公孙薇的感冒已经大好,可头还是闷闷的,闻言也就不客气地钻入车厢里,里面锦被软褥,就像王府里的马车。
她在车厢里坐好,片刻以后,感觉到车辘在响,马车缓缓行动,她忍不住卷起帘子,最后望向那小土楼。
八月的阳光正好,不偏不倚地洒在二楼的窗户上,她看着那窗户,似乎又看见两道并肩而立的影子,一人袖着手、一人托着腮,望向很远的山峦、无垠的星空......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仿佛有什么从身体内流失,在她恋恋不舍的之中,挥手向过去的那两道影子道别。
直到那二层的小土楼也再看不见,她重新坐回了车厢,头靠着,心里弥漫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
身旁的马蹄声哒哒响着,一只手撩起了车窗的帘子,祁慕寒骑着马,弯下腰来看她:“怎么不好好睡呢?”
公孙薇闷闷地答道:“还早,哪儿睡得着?对了,你不是说让我恢复王妃的身份么?”
她指了指自己的衣袍,这战争都打完了,自己还穿着一身西域的服装,弄得自己像个偷情的小妾。这军中除了张、陈二位将军知道自己的身份,哪个士兵瞅过来的时候,不像是看戏似的看着她?人祁国皇子祁慕寒早就成了亲,还带着一位“西域舞姬”回中原?是要上演一番王府宅斗么?
祁慕寒笑道:“等入了西凉原本的国境,就让你恢复原来的穿着,好不好?”
巴尔库地区原来是属会阒的,可是现在已经割让给了西凉,严格来说,就算是西凉的地方,公孙薇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纠结这点小区别,但是懒得问了,将帘子一把拉上,隔绝了他的目光。
有隐瞒,祁慕寒绝对又有什么在隐瞒她——公孙薇心想。
祁国军队大都是骑兵,在雅丹地貌下慢行,蜿蜒过一座座小土包,远远看就像密密麻麻的行军蚁,公孙薇撩开帘子,只见大部队弯弯曲曲的,前后看不到尾巴。
两个时辰以后,队伍还是在这片地貌上缓慢前行着,公孙薇半天没见着祁慕寒的身影,叫过旁边的一个侍卫,问:“殿下呢?”
侍卫说殿下只吩咐我们好好跟着你的马车,他本人去哪里了,我们并不知道。
公孙薇只好放下帘子,她感冒未愈,车子摇晃起来,有点昏昏欲睡的,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梦境。
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照入车厢,公孙薇一个激灵,醒了;撩开帘子,顿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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