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寒忽然有点羡慕小黑。
他暗中打量起这小女孩:红红的脸蛋,脸上挂了泪痕,像清晨沾了露珠的香甜红苹果;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也沾着些泪,眼角微微上挑,两条羊角辫,头一点一点的......
她居然睡着了!
屁股被抽得一道一道的红痕,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祁慕寒捂着肚子笑,那一天,他得知了她的名字:公孙薇。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秘密,那个香香甜甜的女孩,像一缕甘泉,通过这满是荆棘、死亡的幽谷,一路流淌到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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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
祁慕寒勉力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老爷的粗粝面孔,张将军正握着他的手在脸上使劲磨蹭,喜极而泣:“他醒了!”
祁慕寒:?
接着是更多的脸庞,在他头顶围了一个圈:张、陈两位将军、几个部将、拉马丹......
半个时辰以后。
祁慕寒缠着绷带,身披大氅,脸色苍白地坐在火盆旁,听张将军慷慨激昂地说起战场中的事。
原来他毒发陷入半昏迷状态、敌军又围过来,这千钧一发之际,拉马丹的大军终于赶到了。
拉马丹的大军不知为何没有直接到孤石山,而是先入了巴尔库城,守城的陈将军迅速将情况陈明,拉马丹大惊之下,火速点兵,从巴尔库城出,前往孤石山支援祁慕寒。
最终张将军护着祁慕寒,在拉马丹的支援之下,一路杀回了巴尔库城,迅速召来随行太医为祁慕寒救治。
见到重伤的祁慕寒,随行的太医说,这荨刺之毒倒是克制了会阒人的毒,但殿下体内的荨刺毒也不可避免的被勾起来了。他用行针之法,暂时压制他体内的毒素,但荨刺毒难以根治,能不能醒来,剩下的要靠殿下自己的意志了。
祁慕寒昏迷了两天两夜,终于醒过来。
这一仗打得损兵折将,不仅没有打压住会阒人,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气焰,由于祁慕寒当时中了毒刀,会阒人都在风传祁国皇子已死。
他们取了祁慕寒那件染血的战袍,一路追踪祁国残部,来到巴尔库城外,将巴尔库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将那战袍挑起,高高挂在枪上,连番挑衅。
祁慕寒听完汇报:“不必放出我已苏醒的消息,就让他们认为我已死。”
“为何?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放手攻城了。”陈将军焦虑了。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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