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同一批酒也有可能有差异,但靠这个看不出来什么。何况,若这酒真的被下了药,商将军怎会完全品不出来……”
她还没说完,就想起另外一种可能,与祁慕寒对视一眼,“除非是用毒的高手。”
公孙薇的手有点发抖,难道竟又会是苏豫?
两人还在沉思间,面前落下一道黑影,一身黑武袍的苏炙夜提剑走来,眉头深锁。
祁慕寒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第一时间通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炙夜,他需要他的协助。
“我看了一遍,下手的手法,还有武器,都是一致的。凶手用的是一种西域短刀,割喉,有些尸体上有重复的刀痕,显然是凶手担心对方没有死透,再加上一刀。”苏炙夜对祁慕寒说。
“凶手很可能不止一个人,所以需要重复补刀。”祁慕寒说。
苏炙夜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雪地上脚印凌乱,雪又很大,已将一些脚印淹没,从里面要推断出凶手有几人,短时间内已是不可能。显然凶手是有意选择这样的大雪天气,下的狠手。
“差不多了。”祁慕寒看了看天色,约摸是四更有余,对暗卫交代了一番,公孙薇便见戴着皮革手套的暗卫,将那杯酒装了一部分到特制的琉璃管中。
几个人趁着曙光亮起前,离开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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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和我爹打过了招呼,有意让他迟到些许来到现场的吧?为什么?”马车的车厢里,公孙薇问祁慕寒。
祁慕寒知道瞒不过她,坦白道:“因为齐佳。如果大理寺出动,刑部也定会第一时间来到现场。”
公孙薇默然,祁慕寒定是不能完全信任齐佳,所以才让大理寺迟一步出动,以免惊动齐佳。
所以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祁慕寒已经潜移默化地让自己父亲完全听命于他了?
这个问题曾经对于她很重要,然而现在已经不算那么重要了。
她平复了一下心跳,对祁慕寒说:“慕寒,我有话对你说。”
祁慕寒看了她片刻,“不早了,你也一夜没有歇息,明天再说吧。”
公孙薇点了点头,她知道明天不止祁慕寒会有诸事缠身,连她自己都有许多事情要去面对。
她沉默地坐着,破晓时分,最是寒凉,晨风卷起帘子,送了些寒意进来,她想事情想得出神,冷不防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吗?”祁慕寒脱下大氅,围在她身上,带着体温的大氅将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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