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了?”祁慕寒静静地看着他背影。
苏炙夜没有说话,夜风吹起他几缕长发,他的背影和祁慕寒一样萧索和孤单,江风冷如寒剑,在两人之间来回,不知道是谁刺向谁的心窝。
此时黑影一闪,一名暗卫出现在祁慕寒身后,“殿下,玉姑娘已经将人带到暗巷了。”
还差一个时辰才到丑时,玉妩颜将时间拿捏得十分好。
“跟我来吧。”祁慕寒走到苏炙夜身后,推起他的轮椅,“咱们都去看一看,当日在醉花楼中,那个差点害死薇儿的人,如今还能怎么嚣张。”
苏炙夜本要拒绝,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了一声,道:“师兄,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睚眦必报么?”祁慕寒跟他开了个玩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炙夜嘴角泛起笑容,心中却有几分酸涩——先把眼下做好吧,其它有些事情,也许他可以晚一点点再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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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让正睡得香,迷迷糊糊做了一阵腾云驾雾的梦,醒过来时,自己竟身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了一大团布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的脸被拍了拍,一把幽深阴凉的女声响在他的耳畔:“醒了?”
裘让喉咙发出一阵惊惧的闷哼,内心却不怎么害怕。
身为掌管国库的户部尚书多年,他在各方各派的势力之间,游刃有余,操作得当,谁也不得罪,连天子都找不到他的把柄。
他唯一得罪的,当然就是各乡各县日益增长的赋税中,苦苦熬着的百姓,这些底层的人恨他入骨,一年到头,要他命的人没有一百,那也能有八十。他的做官宗旨从来都是“对上不对下”,他深信没有什么比政权更牢靠的东西,老百姓算什么?韭菜罢了。
面前眼前这个装神弄鬼的人,他不屑一顾,当日在醉花楼中,刺客挟制他,他都没怕过,何况现在?没什么是不可以用金钱摆平的,何况是这些贫穷的流民?
烛台被点亮了,裘让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密室内,应该没有窗,空气有点闷热,门后好像被推开了,因为背后吹来一阵凉风。
女子好像和什么人交谈了两句,推开门离去了。
一个人走到他面前,端起烛台,照亮了自己的脸。
连鬼都不怕的裘让一看这张脸,吓得差点尿了——眼前这人竟是大殿下祁晟。
离祁晟的几步之遥,好像还坐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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