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寒小孩子气地说:“二哥眼拙了,明明我长得比他好看。”
祁玉骞哈哈大笑,与他碰了一下杯子。
一旁的祁晟十分不爽,他倒不在意那两位与他关系好不好,只不愿见到他们二人关系太好。
乌罗与公孙薇对祁成皇的规则都没有异议,一声锣响,比试正式开始。
公孙薇脱去鞋子,摇摇晃晃地踏上了那楠木,试着平衡身子。
乌罗就轻松多了,一来没有负伤,那带有迷药的酒也化了个七七八八;二来,这种把戏,她在西凉就时常玩,用的还是更为细小的绳子,走起来简直驾轻就熟。
一眨眼,她已经往前走出了两三丈。
百官席位上顿时有人扼腕:“看来这次咱们祁国得输。”
说时迟那时快,公孙薇忽然在木头上一跃,往前越了两丈,身姿轻盈,落点极稳。
众人一愣,当下就有人鼓起掌来。
乌罗眼角余光微一扫,旁边木头上的公孙薇已快赶上她了。
她突然原地起跳,往旁边公孙薇的木头上一蹦,重重地落到了公孙薇的木头上,整根木头剧烈一晃、一滚,险些把公孙薇给颠下去。
乌罗笑道:“规则没有说不能站到对方的木头上吧?”她说着,望向祁成皇,“陛下,我不算违规吧?”
祁成皇颔首:“不算,公主可以继续。”
乌罗回头看公孙薇:“刚才第二局你用计诈我,这一局我也不客气了!”
她重重跺了跺脚,公孙薇更是站立不稳,摇晃得像风中的落叶。
乌罗笑着转过身,又往前窜了两丈。
高台上,观战的祁玉骞摇头晃脑地叹道:“要输啦……”
“我看未必。”祁慕寒淡定地品了一口酒,只要不像第一局那样直接的动武,他倒不大担心他的薇儿。
公孙薇忽然脚尖一点,学乌罗一样,跃回了原本乌罗的长木上,运起苏炙夜教她的轻功秘诀,瞬间往前窜了好几丈,再度与乌罗并肩。
乌罗吃惊,这人明明手脚功夫极差,内力更是没有,怎么这轻功倒是看起来一流的?
苏炙夜笑了,他当夜花了至少三个时辰,在那摇摇晃晃的树梢,一点点教她如何吐纳,如何调息,全是他苏家的轻功心法。
商墨云突然说道:“公孙姐姐怎么看起来,好像会轻功似的?”
祁慕寒骤然停了杯,公孙薇的这种吐息,这种轻盈的步法,怎么看都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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