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腿一夹,喝了声“驾”,马匹载着他,风一般地离开了营地。
……
桑姐打来一盆水,替公孙薇擦去脸上的沙子血污,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薇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惊悸,和苏豫的一番交谈本已带给她太多的冲击,生死的边缘,她又想起太多事情。
比如,那种生死一线的时刻,自己为什么不拼命挣扎逃跑,而是跪在原地看那匕首向自己刺来?
原来当时生死之际,她竟生出了一丝极其大胆而荒唐的想法——她要试验一下那冥冥之中剧本的真实性。如果剧本是真的,那她应该不会在此丧命。
只因那剧本从未写过她是死在匕首之下,而是被人推入了江中。
她竟然真的没有死,千钧一发之际,她被人救下。
这种赌对了的感觉,才是她后知后觉脚软的原因,万一一个没有赌对,她铁定死了。
她被惊悸充满,同时又对自己的这份勇气有一丝沾沾自喜。
然而这喜悦没有维持多久,她就被更深一层的恐惧攫住——既然剧本的真实性已得到考验,那就也是说,她的结局仍可能是被注定的——
沦为被祁慕寒利用的棋子,榨干利用价值以后,被推入滚滚江水之中……吗?
公孙薇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目前看来,祁慕寒的确是很喜欢她,可是她敢赌吗?
*******
祁玉骞领着十余名亲卫,在宫门前下了马,将马匹交给迎上来的太监,一手拢着头盔,经过东门,走过宽敞的廊道,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月光大如圆盘,清辉洒落宫檐,祁玉骞突然停下了脚步,盔甲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你来晚了。”一道颀长俊秀的身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说了酉时三刻到,现在已是戊时。”
祁玉骞笑着大踏步走过去,拿肩膀撞了撞他:“路上有事,耽搁了一小会。”
祁慕寒拍了拍他的盔甲,微笑道:“皇兄。”
祁玉骞一摸他的脑袋,沉着声音装长辈:“诶!乖。”
祁慕寒哈哈大笑,说:“父皇在书房里等着,走吧,我同你一起去。”
祁玉骞揽着他的肩膀,同他往前走。
“三弟”,他一边走,一边看祁慕寒,“好像长高了?”
他比划比划,说:“我记得你以前还矮我半个头,怎么如今就和我一般高了?”
祁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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