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沉下脸来说:“谁说我吃醋了?”
祁慕寒手上稍微用力,抱紧她,很是认真地说:“你要什么都可以,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小时候对乌罗公主说过一次,但那是无心之言,而只有现在,他完全从心窝子里掏出这句话来,每一个字都滚烫无比。
公孙薇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的脸倒先烫了起来,呼吸也紧迫了几分,长大了,有些话是要用尽所有勇气才能说出来的。
公孙薇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心中某个地方一软,说:“其实我也没往心里去,只是你刚才说这是好事,是什么意思?”
祁慕寒笑了笑,在得知乌罗公主到访之前,他还在愁着该怎么推却商将军让他娶商墨云的请求;后来得知自己小时候竟然对西凉公主说过这种无心的承诺,他忽然福至心灵,瞬间想出了一个计策。
他其实也猜得到,碍于自己暧昧拖延的态度,商将军最晚便会在追月宴上,当着百官面直接向祁成皇请旨,这样一来,尘埃落定,他态度再含糊也没有用。
为了东宫之位,他不能失去商将军的支持;为了公孙薇的幸福,他同样不允许自己另娶他人。
想到这里,他轻轻抚了抚公孙薇的秀发,把头靠在她的肩窝上:“薇儿,你只管相信我就好。相信我。”
他做一件事情,不喜欢过多的解释,他只需要看到她无忧无虑的笑容。
公孙薇凝视了他片刻,嫣然一笑,轻轻挣脱他的怀抱,“你能不能先让车子走点平坦的路,这颠得我都要吐了。”
祁慕寒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柔声道:“好。”
*******
宫苑深深,太后寝宫里一如往常地寂静。
太后喜静,一切后宫的繁文缛节能免则免,每日里只清晨接受一次众妃嫔的请安,其它时候,他倒是更愿意见到儿子祁成皇来向他请安。
可惜这个儿子,好像每天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偶尔来请安,也不过就是“母后安好”,“母后精神不错”,然后吩咐宫女好生照料,例行完公事就离开。
到底从什么时候,他这样疏远她了?太后重重叹了一口气,看着铜镜中自己已显苍老的容颜,心里甚不是滋味。
祁成皇是她一手拉扯大的,他的皇位,是她手上沾了无数鲜血送上的;她的皇后,是她费尽心思从家族中千挑万选出来的。她为他铺平一切道路,到了晚年,却落了个母子如此生分的地步。
接过婢女递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