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告诉她,他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她了,早在她认识他以前,他便知道她、见过她,可是这一切要怎么说?
他本来不应该接近她的,可是最终他还是放任了自己;在她为他挡了那一剑的时候,他的心中已经下了这个决定。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我要怎样才能够使你相信?做韩珏的时候,我自己其实也忘了这熠王的身份。”
姑且相信他吧,公孙薇这样想着。
祁慕寒拥了她很久,才不舍地放开她,道:“今日我得送你回公孙府了,你离开公孙府太久,公孙先生担心你;而且青玉坊终归是个曲坊,待得久了,也不符合你的身份。”
公孙薇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来,正要说什么,祁慕寒已笑着截断她的话头:“那天粟篱告诉我,你对我府上的花花草草甚是感兴趣?”
公孙薇瞬间想起了那天她拜访熠王府的情景,不由得笑了一下:“那日还不知道那是苏炙夜,现在想起来,我醉酒的时候,回来的确实是你吧?”
祁慕寒笑着,一边揽着她的肩往前走:“是我。我没想到你会来访,炙夜替我在府中守着,他素来不喜人多,因此只留我的仆从粟篱一人在前院伺候着。”
公孙薇笑道:“粟篱就是那名少年罢?他倒是有意思,专门引我走偏门,进门以后带我走的都是小径,只怕是要为你出一口气的意思。”
祁慕寒捏了捏她的鼻子,逗她说:“他从我在宫中居住的时候,便跟着我了,想本王那是何等风流倜傥,从来便只有我拒绝人,哪里有人拒绝本王的道理。粟篱想为我出一口气,那是真真正常的。”
他说着,又一把揽紧了她的肩头,“以后无论是我府中的花草,还是粟篱,你都能时时见到了。”
公孙薇给了他一拳,祁慕寒笑着牵起了她的手,两人紧紧挨着,往马车处走去。
……
亥时一刻,公孙府大门前,马车刚刚停定,车上便跳下一个俏丽的身影。
祁慕寒从马车上伸下手来,给了公孙薇轻轻地一个拥抱:“薇儿,过些时日,我会亲自向父皇请旨娶——”
公孙薇脸滚烫着,打断他的话:“快回去吧,不早了。”
她踮起脚尖,手环抱起他的脖子,蓦地用红唇在他的脸上轻轻印了一下,转身跑进府中去了。
祁慕寒愣在原地好久,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半晌才魂不守舍说:“回府。”
撤下帘子,他的心里几乎要被喜悦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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