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箱子能值几个钱,值得我去动它?”
赵慕芝拭了拭眼角的泪:“可是它好端端的在薇儿的床底,怎么就破了个洞?这东西的位置只有你知,我知;除了你还有谁?难道是它自己长脚跑啦?”
如果公孙薇在此处,可能要为自己爹喊冤,因为她当日亲眼见到自己的娘,拿了一把斧头,劈开了自己的床。
公孙镜冷笑道:“夫妻一场,我还不了解你,你一旦做了什么亏心事,就恶人先告状!”
赵慕芝憋红了脸:“我能有什么亏心事?说好这箱子谁也不能先开,除非——反正就是你,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公孙镜冷冷地看着她:“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还念着那位苏赫?”
这句话一出,犹如一枚炸弹,扔在了仆从当中,大家的嘴巴都被炸成了“O”字型。
福伯急得拿扫帚赶散吃瓜群众,一边赶一边唠叨:“不能听,不能听,要死了要死了。”
赵慕芝反唇相讥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急着推掉薇儿与熠王的婚事,你那点算盘,以为我不知道?”
公孙镜勃然大怒,强压着火气,冷道:“我什么算盘?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算盘!”
“你瞧不起熠王那一半的江东血统,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夹在中间难做人,我看公孙镜你就是一个蝇营狗苟的官,你祁国那点把戏——”
“啪”地一声,公孙镜给了她夫人一巴掌,内心剧痛万分。
“你对得起薇儿吗?”公孙镜内心悲叹着,幸好公孙薇不在此处,他暂且不接公孙薇回府,为的就是让她躲避眼前这一幕。
赵慕芝被这一巴掌打得趴在书桌上,眼泪一滴滴地落下。
“薇儿如果知道你当年的事,她还会认你这个娘吗?”公孙镜自己眼眶也红了,“慕芝啊——”
他一个半老汉子,此刻也忍不住落了泪。
福伯一个人拿着扫帚,呆在墙角,喃喃道:“不得了不得了,要死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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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公孙薇再度逐出,祁慕寒三天没再出现了。平日里来送饭的不是青玉坊的几个姑娘,就是玉妩颜。公孙镜派人写来书信,说府中一切安好,等忙完了朝中大事,自会来接她回府。
公孙薇虽觉得父亲这种举动实在反常,但想到现今回去定也是给自己那心神不定的娘亲陡增烦恼,索性就放开了在青玉坊住着。
这段时间不见那祁慕寒的踪影,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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