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和自己的兄弟们在东边驿站这里喝酒吃肉,以解过去五天在路上的苦寒颠簸之苦。不过她们喝的是普通的酒,不敢喝灵酒。货物还没有交付到通州炼药师工会手里,他们可不敢醉酒误事。普通的酒虽然没有灵酒那样好喝,但起码喝了醉不到他们这些武者。只当闻到酒味解解馋了。
陈立带着怜香和阿兕在阳汤镇里四处闲逛,偶尔坐下来吃点特色菜,买点零嘴吃吃。再过三天左右就可以到通州了,陈立的心情也是很不错。
日落时分,陈立带着怜香和阿兕回到了东边驿站,找到了宋志文等人。
“杨小兄弟还真是令人羡慕啊,带着娇妻游逛。哪像我们这些单身狗,一天天的只能押送货物赚点生活费。”宋志文看到陈立三人回来了,不由得打趣到,还不停的对陈立挤眉弄眼。
陈立翻了一个白眼,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和宋志文的关系也逐渐熟络起来,这家伙太浑了。
怜香则是一脸娇羞的跟在陈立身后,低头不语。阿兕似懂非懂,也不纠结这些大人的弯弯绕绕。
深夜,怜香和阿兕已经睡下,陈立在马车里打坐炼化武躯里的血池液体。
宋志文则是和弟兄们在车队旁守着,虽然是在镇子里,但是不能放松警惕。
突然佣兵队的几个弟兄突然在巡逻途中兀然倒地,宋志文猛地站了起来!没一会儿几个境界比较高的炼脏境弟兄也是浑身无力,瘫软倒地!
宋志文紧锁眉头,浑身真元迸发出来。但他却发现自己的真元好像被锁住了,流通极为不畅!
“何方鼠辈,居然安全我!出来!!”宋志文对着周围漆黑的夜里喊道!
“哈哈哈!!!宋志文我们又见面了!”刀疤首领带着十几个黑衣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吴天琅!!!”宋志文看到黑衣人首领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心中大呼不妙。
吴天琅是盘聚在通州和南平州交界处的武者流匪。十年前吴天琅打劫了佣兵工会押运的一批贵重货物,工会就派宋志文前去追剿吴天琅。最后吴天琅被宋志文一刀劈了脑袋,当时吴天琅的确是没了声息。却不曾想吴天琅居然没有死!
“要不是老子会一手龟息功,差点就真的死了。这道疤痕我可是从没忘记是谁给我留下的。”吴天琅狞笑着,看着宋志文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这时陈立听到动静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怜香和阿兕已经睡下,没有醒过来。
陈立看着车队附近倒地不起的佣兵队员们不由得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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