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丰富在神情之上,轻飘飘的一句表面上似是为范家考虑,实则是在试探苏贤。
像你这样装模作样,你说你灭了天下都可以,可是谁信呢?
少年郎,在荒狩城内,城主府才是真正的地头蛇,是龙要过江都要盘着,你不拿出点干货来,怎么让我信服你有能力搅乱荒狩城。
然而,在两人谈话间,有一个人算是被彻底无视了。
嘭!
终于,范嘉抵不过虚弱,鲜血的大量流失已让他神念开始颤抖,面色惨白,最后浑身瘫软,便昏迷了过去。
见状,范文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范嘉,怀着一颗铁石心肠,漠然地收回了目光,转而继续凝望着苏贤,好像在等待他的回答。
“呵呵。范家主的视野还真是狭隘啊!荒狩城的城主府在你们眼里是天,在我们眼里,又算什么?若是他要拦,大不了给城主府换个主人罢了。”
这个问题,苏贤没有明确地回答,而是继续信口开河,真真假假,纯属靠忽悠。
如果苏贤要很耐心地给范文豪回答这个问题,那以范文豪的敏锐定能察觉到苏贤的底气不足,反而会低看了苏贤一分。
可苏贤又是如此嚣张的回答,这就更让范文豪捉摸不透了。
“今天叫范家主来,就是想问问,在荒狩城中只是跻身中流的范家,有兴趣当我们的棋子吗?”苏贤扯着大皮,嘴角微微渗出了一丝笑意,脸不红心不跳地循循善诱道。
范文豪已经感觉完全看不清眼前的少年了,不知道他拥有多大的能量,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纯属在扯淡,可当苏贤问出这句话时,范文豪心里一个咯噔,随即佯怒道:“笑话!我们堂堂范家,在荒狩城中屹立千年不倒的世家,岂会甘愿沦为你的棋子,去行那苟且之事?”
“呵呵。”苏贤冷笑了一声,一脸戏谑地盯着范文豪,摇头叹道:“范家主,心动不妨直说,何必故作姿态呢?寄人篱下又何尝不是一种活法?等达成了目的,我们离开之际,这荒狩城不成了你范家独唱的舞台么?”
闻声,范文豪蓦然一怔,感觉自己的心思竟完全被眼前的少年拿捏着,旋即眼瞳一凝,冷冷道:“你到底是谁?打着荒狩城的什么主意?若你真有通天之能,那怎么不干脆利落一点,直接给荒狩城个痛快?”
“啧啧。范家主到头来还是不忘试探啊!苏贤,照我说,你找的这枚棋子虽然够弱,可惜胆子太小了,即便我们给他整个荒狩城,就他范家这鼠胆,怕也是吞不下啊!范家主既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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