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边打边撤,而由于是身处敌后,尾随而来的敌人越来越多。我们一队的十多个战士,后来只剩下六个。”
张浩天脸上露出一丝苦楚之色,牺牲的战友与那残酷的战争场面,一直都是埋藏在他心底的最深的痛,他继续说道:
“在离交战前线只有十多公里时,我们侦察连的指导员率队前来接应,而我由于腿部被弹片击伤,已经无法再翻越那十多公里的山路。
前来接应的指导员果断命令手下的一位排长与接应人员带领我队的其余五名战友率先撤退,而他则留下来陪我。
我们隐藏在一个长满茅草的泥潭里面,看着全副武装的南越士兵从身边一遍一遍地搜过,哪怕蚂蟥爬满了全身也一声都不吭。
就这样,我们白天潜伏,晚上摸索前进,饿了就吃草根,抓蚱蜢,渴了就喝泥潭水沟里的水,过了五天,指导员才终于把还剩一口气的我带回了营地。”
说到此,张浩天眼角有些湿润,俞明娟把一杯热茶放在了他的跟前。
这样的故事,俞明娟也没有听过,张浩天为了不让她担心,对于这样的事情总是轻轻一句带过。
俞明娟只知道有位曾经救过他的指导员,今天也才知道原来故事是这样。
林飞也被这故事深深地打动,如果说这世上最深的感情,那这样生死与共的战友情绝对是其中之一。
林飞也经常在网上看到一些文艺小清新发些什么岁月静好之类的话语,其实你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如果不是有着无数爬冰卧雪和枯守海岛的战士,哪有你的岁月静好。
也许有人说当兵也只是一种职业,可就凭这份职业所承担的职责,也值得人们对他们保持足够的敬仰。
“那现在那位指导员呢。”
林飞好奇地问道。
“这位指导员就是现任的公安部常务副部长安建宁,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病危,生命危在旦夕了。”
张浩天痛心地说道。
“我下午接到她爱人陈怡然的电话,说安部长前天从马来国出差回来后没多久就昏迷不醒,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安部长是得了什么急病?”
俞明娟急切地问道。俞明娟知道安部长是自己爱人的救命恩人,她和安部长一家也很熟,可没想到安部长竟然自己病危了。
“医生说安部长昏迷的原因很奇怪,不像是疾病突然爆发。我后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