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得人神色羞愧发红，“如果真有那么努力，那在场上怎么连一分都拿不到？”
没拿到分的郑江也不自觉把面膜摘了下来，低头道歉：“程舒，不好意思，场上没帮上什么忙……”
“郑江师兄，做科研是最讲究天赋的，没有天赋的人，注定是淘汰的。”
程舒逼近，又带着毫不掩藏的高傲和冷漠，“你能赖在这多久呢？”
这话让郑江脸色发白。
“程舒，你没必要这么刺激人吧？这段时间谁不刻苦努力，希望能赢？你把气撒别人身上干什么？”
高丽鑫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皱眉，又小声嘀咕：“再说，这四分还是人家裴爷拿的。”
果然。
程舒一听，就更受刺激了。
昨晚司承言告诉他们，那个拽上天的人居然是大一新人王的时候，他们是不敢相信的。
要知道，这届新人王刚被评上来的时候，他们博士生还不屑一顾。
觉得这一届有多堕落，才能让一个留级生当高考状元。
程舒声音愈发尖锐：“你什么意思？我比不上那个留级生？”
高丽鑫看见其他人疯狂摇头暗示，只能把话憋了回去，岔开话题。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裴爷……人气不错。如果她能跟我们一起比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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