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191的业务水平这么差了？？”
南希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但没多久，南希又反应过来，自家歌儿是什么样的怪物。
能满分，似乎也不意外。
神秘人：“……”
第一次有人质疑他们第191实验室的水平。
可偏偏，手头这张满分测试，他还无法反驳。
神秘人深吸了口气，“老师，你确定这个试题她没做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
南希不爽了，还怀疑他作弊？？
“老师，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神秘人苦笑。
南希愤愤不平，但也是问了下裴允歌，她有没有做过这种题。
没多久，裴允歌回了段语音。
南希点开后，先是响起了裴允歌很轻的笑，接着她散漫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师父，你现在羞辱人的方式挺特别啊。”
南希：“……”
神秘人：“……”
听着声音，都能感觉到主人的桀骜不驯。
神秘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人会觉得做第191实验室的试题，是种羞辱。
“那个，我徒弟没恶意。”
南希咳了一下，“她很久没做太简单的题目了。”
神秘人：“……”
这对师徒是故意的吧？
他深吸了口气，又道，“老师，您也知道.的天赋，K洲能给她的一切更多，您考虑一下吧。”
神秘人顿了下，“您妻子的事，虽然是意外，但大家都很抱歉。您也不想您的妻子……”
“不要再提我的爱人了。”
南希忽然态度冷硬了，“我爱人受不起你们191的庇护，我徒弟也同样是！”
说完。
南希倏地起来离开。
神秘人也知道今天是谈崩了。
他抿了抿唇，想了很久，又登进了CI7的网。
……
裴允歌刚洗完澡出来，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就看到手机上跳出来的信息。
是玄原给她发的一个单子。
买家想要的是.计算所成员.的全部信息。
裴允歌抬了抬眉梢，又给玄原发了个【？】。
【玄原：有难度？】
【max：……别接。】
发完，裴允歌就坐到电脑前，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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