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过后的漆黑消散,南宫浩的身体也是出现在了应龙身躯环绕的空地之中,面无表情地看着此刻畏首畏尾缩在原地的猲狙,其身上的伤势显然在丹药作用下已经恢复了不少,尽管血肉还未愈合,但血是止住了。
“继续说说,你们那个新王的情况。”南宫浩开口问道。
“我……我也……也不知道。”而这个时候的猲狙明显是在畏惧什么,对南宫浩这里始终都保持着那么些的恐惧,身体的虚弱加上内心惊恐,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难道说你们之前的王真的是那只老鼠?”南宫浩皱眉,显然从猲狙现在的状态察觉到了什么,先前对他也存在着畏惧,但分明都还能说话,能够解释他问的问题,而自从南宫浩询问了关于境谷当日的这些事情之后,这猲狙态度明显变了。
“说话!”南宫浩面色一变,沉声间双目逐渐地就又存在着血红映衬,身边的应龙俯身,同样是一双血眸怒视着,沉闷吐息带起大量血腥扑面,似柄柄尖刀在猲狙身上架着,只需要念头一动,就能顷刻间取其性命。
“是……是……大人,确实是鼠王!”
“还真是?”南宫浩轻咦一声,低头看了看脚下黄沙掩埋之下的枯骨,继续问道。
“说说那日的情况,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去找这么多祭品来打破那道屏障。放心,说完之后我不会杀你。”
“大人,具体……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们是罪人,在此地经受流放之刑,这些都是鼠王和蝠王的计划……跟我们无关的。”猲狙结结巴巴,时不时地就看看南宫浩的表情,就看看那虎视眈眈应龙的动向。
“继续说!详细点!”
南宫浩沉声,猲狙脸色瞬间苍白,连连点头,说道:“据说鼠王和蝠王是很久以前的存在了,但因为一些事情被流放于此,作为罪人镇压在大漠当中。我算起来也是鼠王后人,我们族群基本上都有着鼠王血脉,分支极多,猲狙一脉不过是最弱的几个支脉……”
“也因为体内血脉,这片大漠存在着某种束缚之力,让我们不能离开此地。而鼠王和蝠王他们一直都有着一个计划,自从知道了境谷存在之后,他们就开始谋划,据说几百年的时间全在针对境谷计划,抓了很多人来作为祭品,献祭给那些诡异的稀泥,他们想要脱离大漠之中的束缚,他们要离开!”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我们也能够借此离开这大漠的束缚,但因为几人的出现,鼠王被杀了。”说到这里猲狙悄悄抬头,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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