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纷纷喜形于色,都觉得这反倒代表陈丧良具有诚意。而李密再稍一盘算,便又问道:“既然你们陈留守不愿意朝廷知道这笔交易,那你们陈留守就不怕私自释放翟大王,被杨广暴君怪罪?”
“蒲山公,放人有很多种办法。”钱向民难得在敌营之中露出笑容,笑嘻嘻的道:“我们陈留守了,不到万不得以,他不会立即处决翟大王,所以在关押期间,翟大王有可能逃走,有可能被你们救走,也有可能在押解路上被你们劫走,到时候他就算担些责任,也可以得多。”
笑着到这,钱向民又赶紧补充道:“还有,我们陈留守也替你们想好了,你们瓦岗义师向来喜欢流动作战,很少困守一城被官军围攻,所以你们带着在虎牢关里劫到的粮草军需弃城撤退,朝廷也不会觉得太过意外。蒲山公,各位瓦岗大王,你们觉得如何?”
瓦岗军众人都不吭声,既有些想凭此救回翟让,却又有些舍不得刚刚拿到手的虎牢关咽喉要地,李密则是继续盘算,又突然问道:“钱大人,你见到过我们被俘的翟大王没有?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见到了。”钱向民顺口回答道:“他现在情况很好,虽然受了些伤,但我们陈留守已经派人给上了药,没有性命之忧。”
“我们翟大王长什么模样?”李密飞快追问。
“蒲山公,你怎么问我这问题?”钱向民一楞反问,道:“翟大王长什么模样,你难道不知道?”
“少废话,如实回答。”李密喝道。
“这……。”钱向民回忆着答道:“翟大王是五十多岁的年纪,长脸,嘴唇和下巴上黑胡须很多,浓眉毛,颧骨有些粗大,好象……,好象……,好象头发有些花白,我就记得这么多。”
瓦岗军众将的心头都是一沉了,因为钱向民的描述确实就是翟让的大概模样,那边李密却又问道:“我们翟大王左脸颊那道刀伤呢?有多长?是新伤疤还是旧伤痕?”
在场众人都瞟了李密一眼,然后立即把目光转到钱向民身上,钱向民却是楞了一楞,答道:“蒲山公,翟大王脸上没有伤痕啊?人见到他时,没看到啊?”
“难道翟让真的被陈应良奸贼抓住了?”
李密开始动摇,终于从半信半疑变得有七成相信翟让已经被擒,也顿时大感为难,拿不定主意是否真的用虎牢关换回翟让。倒是那边的瓦岗智将徐世勣因为吃过陈丧良和钱向民大亏的缘故,还没有完全相信,便也喝问道:“我们翟大王是怎么被你们抓住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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