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的话可能已经出事了。”陈丧良得出结论,暗道:“樊爷爷虽然脾气暴躁,手段粗暴直接,但他在个人品德方面却无可指责,清廉自律不收贿赂,对**的打击力度很大,治军虽然严格,却不徇私不舞弊,军队和地方就算对他再不满,也不太可能站出来造他的反。如果换了别人,这次的汾水贼乱,说不定就是老李家动手的最好机会了。”
话虽如此,但陈丧良仍然还是万分担心,因为太原军队的隐患还是太多了一些,樊子盖的脾气也太粗暴严格了一些,再加上樊子盖头上还有一个脑袋喜欢进水的隋炀帝,一旦再颁布什么不得人心政令,樊子盖再不折不扣的执行间,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意外,此外这个遍地烽烟的隋末乱世,出现突发事件的可能也太大了一些,稍有疏忽,樊子盖不仅可能晚节不保,甚至都有可能不得善终
“是否应该给樊爷爷提过醒,把李渊留在太原的隐患彻底铲除?”陈丧良一度如此打算,但考虑到一些其他的问题,陈丧良却又难免犹豫万分,举棋不定。
“算了,再等等看吧。”陈丧良终于下定了决心,暗道:“樊爷爷年纪已经太大了,汾水战事结束后,太原留守这个职位未必就继续于下去,如果是我接任,那么我就接着清洗太原军队,彻底铲除老李留下的祸根。如果不是我接任,那么……,让历史回到正常轨道也不错。”
陈丧良拿定主意的同时,第二天的清晨,高君雅率领的一万太原隋军也向敬柴贼军活动的凌井店开拔了,士气被重赏鼓舞起来的太原隋军也没让陈丧良失望,一路急行下来,当天下午就抵达了战场,之前已经逐渐打出信心的敬般陀和柴保昌欺负隋军来兵不多,鼓起勇气与高君雅正面交战,结果却被士气高昂的太原隋军几巴掌打得满地找牙,急匆匆逃入北面山区,得到过陈丧良交代的高君雅也没追进山区和敬般陀、柴保昌捉迷藏,肃清平原残敌便收兵了事,同时也按照陈应良的要求,给陈丧良抓了两百多名俘虏回来。
上万军队一战下来只抓到两百多俘虏,其原因当然是因为樊子盖对待俘虏的粗暴手段,为了不至于不被俘虏活埋,起义军将士不管男女老幼都是宁死不降,宁可战死也不当俘虏,太原隋军再想抓俘虏当然是难如登天,如果不是陈丧良许下了重赏,还增加了额外赏赐,贪图赏赐的隋军将士卖力生擒敌人,高君雅这一战能否抓到俘虏都还是一个大问题。但即便如此,这两百多名俘虏还是大都遍体鳞伤,也无不是战战兢兢,做好被活埋痛苦惨死的心理准备。
这些俘虏很快就发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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