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血沫,阚校又强撑着站了起来,右腿上被流矢射中的伤口被肌肉拉动,重新开始流血,顺着断折的箭杆滴在地上,阚校却不理不问,只是用他标志性的沉闷声音吼道:“弟兄们,我们被重重包围了,怕不怕?”
“不怕”二十几个手拿陌刀的变民军士兵一边与隋军士兵厮杀,一边大吼回答,声音虽然不够整齐,大吼间嘴角也大都在流着鲜血,沾满血迹的脸上神情却同样的坚毅不屈,视死如归,因为他们不仅是阚校的直系部下,还是阚校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学生。
“不怕就好。”阚校满意点头,将拍刃尾往地上重重一顿,大吼道:“那我们就继续打,往东面突围,去找于爹会合就算冲不出去,也要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诺”最后的二十几名陌刀兵轰然答应,流逝殆尽的力气也仿佛重新回到了身上。
阚校微微的再次点头,正要下令众人跟随自己冲锋时,一件奇事发生了,正在与阚校队伍近身厮杀的隋军队伍中,突然响起退后的命令,正打算一鼓作气于掉阚校等人的隋军重步兵又纷纷后退,逐渐让出了方圆十丈的圆形空地,被包围在其中的阚校等人难免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疑不定之下,一时之间竟然忘了突围大事。
隋军队伍的包围圈有一处人头涌动,一个穿着银色明光铠的白袍将大步走进了圈中,十七八岁的年纪,油头粉面唇红肤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后跟着一队全身甲胄的隋军士兵,身旁则是两个同样杀得全身血染的隋军将领,一个拿枪一个拿横刀,一左一右将那白袍将护定——拿横刀那个隋军将领阚校见过,阚校脸上的一道伤痕就是他留下的,虽然阚校往他肚子上重重踹了一脚把他踢开,但阚校之所以没能成功突围,也是因为这个身手过人的隋军将领亲自带队堵截,没给阚校机会。
“阚校,阚将军。”那油头粉面的白袍将开口了,朗声说道:“认识一下,我叫陈应良,目前官居大隋谯郡通守一职,也是所有大隋谯郡官军的主帅,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陈通守,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呸狗官”阚校用一声怒骂回答陈应良,同时阚校还盘算自己是否有把握冲上一前去一刀结果陈应良,为无数惨死这个暴君帮凶屠刀下的义军兄弟报仇雪恨——其实阚校也绝对应该这么做。
“阚将军,你不是第一个骂我是狗官的人。”脸皮奇厚的陈应良毫不在意,只是大声说道:“但他们一般都只骂一次,因为他们稍微了解一下我的为人后,就会改口骂我是一个还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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