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澈拾起一张纸,在油灯上引燃,随后便塞进小瓮中,“我也不要你多了,要多了你肯定给不了,那么,留下你双足可好?”
“你——”
“睁大眼睛看好了,下面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宋澈将鸡蛋轻轻放在瓶口,随着瓮中氧气燃烧,压强逐渐变小,鸡蛋便这么柔和地从瓮口滑进了瓮中。
“看来阿尔罕的学生看来也不过——但想想又不奇怪,你老师本身也是个蠢货,能教出什么好学生?”
宋澈怒指达尼尔:“不自量力的东西,下邦使臣有何资格与我上邦天朝谈条件?”
姜云天一只手便掐住达尼尔的后颈,将他摁倒在地。
“你们想干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谁说要斩你了?不过是愿赌服输,要你双足罢了。”宋澈拾起桌上方才书写的信,又道:“这封信上是退兵的条件,你带回去给你老师看看,他若同意便亲自来谈,”
他将信狠狠扔在达尼尔脸上,最后怒斥一句:“再回去告诉你们大汗一句——犯我大梁天威者,虽远必诛!”
“推下去,斩!”
“放开我,我是使者,你们不能斩我……”
方才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罢!
……
达尼尔被送回的当夜,胡军便拔营退回了鹿城,他们是信守承诺么?他们只是害怕了。
次日一早,梁军再进三十里,与鹿城二十里外安营扎寨,随后再次与胡军对峙,一边打炮一边叫骂,目的便是要引他们出城来战。
鹿城西、南两面倚靠丘陵,翻过丘陵便是河西走廊;东、北两面与平原接壤,胡军在东设有大营,与鹿城互成犄角之势,依旧打算死守严防。
接下来的半个月,梁军分别袭扰与攻打了鹿城与胡军大营三次,虽依靠火炮赢下了些成果,但仍然无法撼动敌人防线。
上路也是无休止的鏖战,而下路依旧寸步难进。
“这个马巍是干什么吃的,好歹也是西凉戍边军队,按理说更有经验才对,我们这都已推进两百里,他却还在原地踏步!”
每每谈及下路战况,姜云天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战场上总是有拖后腿的,昔年之所以北凉会沦陷,便是因为马巍作壁上观,此人小心思极多。
“再等等吧,战火已燃烧了一个多月,西域那边也差不多该出兵了,到时首尾夹击,胡人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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