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宋澈揉了揉发麻的手指,摇摇头,
“还好我经常晚上练一指禅,否则还真得被这莽汉的怪力气折断。”
“大胆胡蛮,朕尊你是客人,才同意与你比试,没想到你蛮性不化,输了比试还动手伤人,来人呐,将其拖下去,凌迟处死!”廖恒怒斥。
“大梁皇帝饶命啊!”阿尔罕再也没了傲气,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大梁天朝果然智勇无双,我胡族甘拜下风,只要皇帝饶我不死,我定带着约定回国,胡族再不犯梁国境地!”廖恒看向宋澈:“宋兄,你觉得此人该如何处置。”
“回陛下,那莽汉头脑简单,他已被姜兄打死,此事也就作罢了,”宋澈说着,上前扶起阿尔罕,说道:“阿尔罕先生,不知你们胡族过不过中秋节?你瞧,这天上的月亮多么圆满,我希望胡族与大梁也能像这圆月一般和谐美好,咱们以文武会友,总要好过两国兵戎相见;再者,凉河北岸是我国固有的领土,绝不会割让给你们,但为了两国友好,我国愿意在北岸开设榷场集市,你们的牛羊马匹,我们的丝绸茶叶,都可在此地自由交易,大家一起搞钱发财,何乐而不为呢?”阿尔罕一愣,眼中顿生敬佩之情,
“宋老板,说得是……”
“还有,胡国虽与第戎不相邻,其实也存在着许多利益冲突,请阿尔罕先生试想一番,若大梁被第戎占据,以他们的野蛮性格,会如我大梁朝一般,对你们礼尚往来么?显然是不可能的,”宋澈又指了指唐虎鹿等蕃商说道:“你瞧,这些都是来自波斯,大食,高丽,东瀛的商人,他们之所以会横跨千万里来大梁经商,就是因为我朝包容且遍地机遇,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财路,多一个敌人,多一条绝路;我希望阿尔罕先生回去后,将我所分析的这番利弊说与你们大汗听,令国大汗必定也是个英明的君王,他肯定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阿尔罕长叹一口气,冲宋澈屈身拘礼,深沉感慨道:“大梁有宋老板这样的国士,我胡族不敢来犯。”宋澈笑着走回殿前,欣然入席落座。
此时此刻,文武群臣终于明白,为何他能坐在帝王身旁。本事!……永明宫中的摘星楼算是最高建筑,站在楼顶可眺望整个皇宫与金陵城。
中秋夜,万家灯火,美不胜收。男人喝了酒后,总要找个地方吹牛逼的,此处倚栏听风,最适合不过。
“可惜,论规模,论气派,论繁华,它还是比不上洛阳城。”廖恒红红的脸,至少有五分醉,他偏头望向面不改色,丝毫没有醉意的宋澈,问道:“宋兄,你觉得还要多久,我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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