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兴奋邀请。
同行搭伙自然最好,免得那刀疤脸又折回来找麻烦。
宋澈欣然答应。
在凉亭歇脚片刻,继续起程赶路,宋澈他们不再乘马车,步行跟着戏班子走。
“喜来人”班子,在湖北与湖南十分有名,全班有三十二人,最小的年纪才八岁,往常在勾栏里、大街上瞧见的,什么银枪锁喉,胸口碎大石,唱歌,跳舞,耍猴……
用他们的话来说:“吃这碗饭的人,就没有整不出来的活儿!”
他们要是生活在现代,随便开个直播,整两个技术活儿,那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猴子耶,竟然是猴子……”
可把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郎君高兴坏了,围着一笼猴子逗个不停。
戏班子的地位,在当代或许是低贱的,但宋澈认为,他们的本事,以及给观众带来的欢乐,是最有价值的精神财富。
龚灵芝一点儿也不认生,是个很爱笑的姑娘,自宋澈他们跟着戏班子起,她便一直围着四人打转,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是不是所有江南人,都跟林大哥你们一样,长得又白又俊?”
“听说你们江南人都是猫舌头,一吃辣的,烫的就能要命,是不是真的哟?”
“我从小跟着我爹,走南闯北,就是没去过江南,还从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子……”
就似个乡下来的小村姑,憧憬外面大城市的生活。
其实商人与戏子有很多相似之处,一个走南闯北经商,一个走南闯北谋生,沟通起来并无障碍,聊得到一块儿去。
通过路上闲谈,宋澈也从龚灵芝口中,得知了许多戏班子的事:
龚灵芝五岁便跟着父母在外谋生,从刚开始的街头卖艺,再到如今的大戏班子,吃过不少苦头。
先前所见的那个青衣少妇乔琴,原来是龚灵芝的后妈,曾是艺伎出身,后来嫁于龚震,成了老板娘,一起管理整个戏班子。
那个儒衫青年是大郎,与二郎,三郎都是龚震收的义子,大郎因不适练武,便被培养成了账房先生,负责整个戏班子的出纳,是整个班子里最有文化之人。
“林大哥,你们这几日去鄂州啊,算是去对了……鄂州城重修‘白鹤楼’,恰好后日竣工,还赶上鄂州知府五十岁华诞,张大人会在白鹤楼设宴款待众宾,咱‘喜来人’班子,正是被邀请去演出的,到那时,说,唱,戏,曲,杂技,所有表演都可免费观赏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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