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我舅哥被殴打得这么惨,汤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随后又指着那三对孤儿寡母:“还有他们母子的抚养费,安置费,赔偿费;”
最后指了指自己:“包括我,一寸光阴一寸金,我一刻钟几千两上下,被耽搁了这么半天,自然也需要赔偿损失;
再者,我们从苏州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庆祝舅哥大婚,如今女方公然悔婚,我们往返的路费,这些天的食宿费,一分也不能少;”
他又当着刘能与张来春的数起手指头:
“我给你们算算,张家欠彩礼三万,借钱五万,刘家借钱十万,再加之各类费用,给你们打个折扣,二十万两白银!”
张来春面如死灰,赶忙与沈童磕头恳求:“亲家,我的好亲家啊,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要不咱这婚不退了?”
沈童大骂道:“幸好今日你们悔婚,叫我看清了真面目,如若不然,与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小人做亲家,才是真正的家门不幸!”
廖恒这时也将写好的罪状呈上案桌,“刘大人,所有罚罪具已写实,下令签字画押吧?”
刘能大声叫嚣:“我不服!你们徇私舞弊,狼狈为奸!我要告到京城洛阳府去!”
“刘家怎生出你这么个蠢货!来人,给我拉下去行刑!”刘士曹呵道。
衙役将张氏父女与刘能拖下公堂,不一会儿便响起了一阵阵惨叫,简直大快人心!
“李大人。”
宋澈冲李志拘了个礼:“我沈家并非贪得无厌,那二十万两银子,只取三万彩礼钱,剩下的十七万,以扬州府的名义捐赠给城外流民。”
李志起身还礼:“宋姑爷慷慨大度,果然名不虚传。”
宋澈不再多言,与沈文君扶着沈童退下公堂。
……
……
十月底,冬风寒。
四家私房分店与钱庄同时开业。
为了更应景,宋澈将店名从“苏州城内的秘密”改成了“扬州城内的秘密”。
钱庄也将之取名为“天下钱庄”,此银号注定要遍布天下!
以往私房与白玉膏虽没正式流入扬州,但口碑实在太好了,江南各地的阔太太,富家千金,纷纷差人不远百里到苏杭购买。
而今“专柜店”隆重开业,即便没怎么宣传,闻讯赶来捧场的客人也络绎不绝。
通过私房店引流,大力宣传钱庄的优势,一时间整个扬州城都在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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