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七八跤,再名贵的锦衣绫罗,也变成了泥巴衣。
好不容易挨到了驿馆,谁料租辆马车便要十两银,且只到下一个驿站便要还车,马夫的价格还得另算。
宋澈摸遍了全身上下,也才凑足三两碎银,至于姜云,仅剩的几枚铜板也被他打了酒喝。
廖恒从包袱里摸出个干瘪的钱袋,挣扎了许久才取出一锭银子,叹道:“我的盘缠也不多,十两已是极限了。”
“倒不如拿去整顿好的,吃饱喝足了好上路。”姜云伸手便要来夺。
廖恒连忙将银子揣进怀里,跟个金宝贝似的,“那可不行,此去扬州有千里之遥,若不省着点儿用,咱们日夜都将风餐露宿。”
宋澈倒是怀揣着五十万两飞钱,可大梁王朝的兑换机制极其单一,想花都花不出去。
一想到曾经挥金如土,万两金都不眨眨眼的自己,如今却为一辆马车犯了难处,宋澈心里便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但转念又一想,这不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么?财米油盐,生活拮据。
三人商量了一番,最终还是依靠宋澈三寸不烂之舌,以十三两银子的价格将驿馆里拉磨的驴子给买了下来,再套上两个轱辘一块木板,如此,一辆“敞篷车”便诞生了。
没出银子的姜云负责赶车,宋澈与廖恒则不客气地坐在了后头。三人戴着斗笠,披着蓑衣,摇摇晃晃行驶在泥泞的道路上,速度实在快不到哪儿去,但至少不用摔跟头了。
渐渐,雨势更大。
土路上的积水越来越深,再厚的驴蹄也不知该从哪儿下脚。
三个男人,四五百斤重,可为难老驴了。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避雨——”
“让开!让开!莫要挡道了!”
“哒哒哒……”
见五六个身裹雨衣,头戴斗笠的刀客,扬鞭策马,在大雨中疾驰,践踏的泥水激起丈许高。
即便遇到驴车,他们也未减速,径直擦身而过,溅得三人满身是泥。
驴子也被快马所惊,趔趄了几步,将车轱辘顺利卡进了水沟里,车上的宋澈与廖恒抓不稳,齐齐从车上跌落,一个摔了个四仰八叉,一个摔了个狗啃泥。
姜云脚尖轻轻一点,踏着车辕安稳落在驴背上,他指着狼狈在地的宋澈与廖恒,笑得没心没肺:“哈哈哈……瞧,穿锦缎宝靴的,可不一定比我这个麻衣草鞋的普通人来得干净。”
宋澈啐了一口泥巴,跳起来冲那马队大骂:“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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