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狞声而言：“说还是不说？”
“说，我说，我说……”
秋生看到近在眼前的浩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小人的背后是倭寇在收买书院里偷出去的东西。他们给小人很高的报酬，只要东西令他们满意，小人便可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小人也是靠着这样的买卖，才开始发家致富起来。”
提及到倭寇，毛文龙最为敏感，他皱眉深思后，挥手让暗卫把人都带下去看守起来，留待日后再审问。
浩大显然深知毛文龙的脾气，他拱手请命：“总兵，要不这事就叫给属下去处理。”
毛文龙摇摇头说：“这些倭寇杀不尽，你杀了一批还有另外一批到来。要想真正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唯有打造好书院的防备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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